嘘寒问暖,然后告诉他三天后就是王妃的生日,问他有没有准备礼物。
顾晴当然没准备,他昨天晚上才知道原身他妈三天后生日,准备什么?
沐念景也知道他会是这个答案,说礼物他已经帮忙准备好了,到时候送过去就成。
送走沐念景,许老头又来了,他来给季越复诊,顾晴没给他好脸色,等他给季越换好药,就拉着他出了门,然后在花园里找个靠水的凉亭坐下,让侍卫和那个面具男远远在亭子外边候着。
“姓许的,我跟你有仇吗?”顾晴用自己的身体挡着那些人的视线,然后揪着许老头的衣领把他揪起来。
“小王爷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斯文人,君子动口不动手嘛,我老头皮糙肉厚抗打耐摔,只是怕你小王爷身娇肉贵弄到伤口又有几天坐不舒坦了,老朽不是给了你药吗?怎么不用呢,我的药可比你现在用的好用得多。”许老头笑嘻嘻的,一双贼眼还是一样犀利,或许该说他的鼻子简直堪比狗鼻子。
“少废话,你为什么要告诉世子怎样帮我止咳,还教他点我哑穴?”
“冤枉啊,世子问我我敢不答吗?”许老头一脸无辜,一双三角眼却转得飞快。
“再说了我也没想到你还不死心啊。你不说真相怎么会咳?”
“你有没有什么烈性的麻药?最好是无色无味的那种?”
顾晴决定先不和他算账,改口问他要药。
“你要麻药做什么?”许老头盯着他。“想弄晕世子来个反受为攻?”
“你才反受为攻!有还是没有,一句话。”
“有。”许老头回答得很爽快。“但就算我给了你,最后作用在谁身上你能保证吗?”
顾晴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