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药在哪?”顾晴懒得跟他啰嗦。
“属下自己有药,不用劳烦主子。”
“你的药比我的药要好是吧?”顾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答是就说明他有心藏私,忠诚度就得大大打个问号了。
“属下不敢。”季越马上请罪。
“药到底在哪?”顾晴失去耐心了,再磨蹭下去他的伤口该长好了。
“属下自己去拿就好。”
“药到底在哪!”顾晴声色俱厉。迂腐的古人,连个未成年人的思想都这么陈腐不堪。
“左边的柜子从上往下数第五行第二个格子。”季越知道顾晴真的生气了,马上回答。
顾晴按他说的找到一个木匣子,打开之后,里面有两个玉盒。
“哪一盒是?”
“白色的玉盒。”
顾晴打开盖子闻了一下,很浓的药味,有些呛鼻。
拿着玉盒走到季越床边,他把玉盒打开,然后动手要去脱季越的裤子。
“属下自己来就好。”季越连忙扯住裤头,难得语气有些慌张。
“自己来?你是长臂猿吗?你帮我上过那么多次药了,我给你上一次不行吗?”
顾晴啪地打开他的手。。我都被你看光几次了你让我看一次会死吗?
“你是主子,我”季越还想说什么,顾晴已经不由分说地掀起他的外衣,去脱他的裤子,一脱才发现,季越的裤子早被血浸透黏在肉上,哪是那么容易脱得下来的。
“主子,真的”
“你再多说一个不字我就让哥换个人来服侍我,反正你跟着我这个整天给你找麻烦的主子一定很不情愿吧。”
“属下不敢”季越不再作声,只是耳朵慢慢开始变红,然后一直红到了耳根,一张脸更是红得跟喝醉酒似的。
顾晴小心翼翼地脱下季越的裤子,看到他的臀部和大腿没一处好肉,可以用皮开肉绽来形容,好一点的皮肉也高高肿起。
“下手真狠。”顾晴看得是触目惊心,世子老哥真不拿仆人当人看啊!
不得不说王府的药还是有点作用的,一涂上去血就止了,顾晴慢慢帮季越上药,季越一声不吭,但是顾晴可以感觉到他的肌肉绷得很紧,肯定很疼。
他突然想到,季越把自己从江里捞上来还要因为护主不力挨板子,那如果自己成功自杀,他会不会也跟着丧命?
看着紧咬着牙的季越,他内心突然有些摇摆,一直坚定的自杀念头一瞬间有了动摇,但马上他又想到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季越应该不会傻到乖乖引颈受戮。想到这里,他才刚开始动摇的意志再次变得坚定不移。
“季越,你去府衙查得怎么样了?小鱼姑娘在不在那里?”
给季越上好药,顾晴自己也躺回床上,开始问正事。
“回禀主子,小鱼姑娘的确是被王淇掳走了,和她一同被囚禁在府衙的年轻女子还有三人。”
“那她们眼下情况怎么样?”
“很不好”季越沉默了片刻后说:“属下本来想将小鱼姑娘救出来,但她伤得很重,恐怕过不了今晚,所以属下不敢妄自移动她。”
“什么?”顾晴大为震惊。
“王淇有怪癖,以折磨那些女子为乐,腻了还会把她们”季越看到顾晴瞬间变得铁青的脸,没有再说下去。
“天杀的禽兽!!”不杀了你我顾晴誓不为人。
顾晴双目赤红,从床上翻身下来,顾不得身上的伤大步就往门外冲。
“主子,你要去哪?”
季越叫他,但顾晴充耳不闻,他现在满心满脑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救小鱼,还要杀了王淇那个禽兽。季越看到顾晴这副模样,马上也下床要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