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夺妻之恨的男子的脸,腿间那根没有勃起就已经气势惊人的阳物懒洋洋的没有半点想冲锋陷阵的意愿。
伸手握着自己的阳具弄了两下,它还是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愿,姚靖书考虑要不要再去找个有龙阳之好的人来采顾晴的后庭花,但一转念这样的人不好找,再拖延时间万一沐念景察觉到不对追过来那就功亏一篑了,狠狠心还是决定自己来,看到桌上放的酒壶,他走过去拿起来,犹豫了一下后顺手带上了门,虽然说着顾晴敢喊就让全船的人看到他被上,但他其实并不想被人看到他在上一个男人。
就着壶嘴把一整壶酒全部喝光,花船上的酒大多加了催情的药好让客人性致更高昂,所以他喝完酒后回到床边静待药效发作。
说起来顾晴也喝了掺春药的酒,但他的表现还是那么淡然自若,而且他的口才也比自己印象中要好得多,待人接物更是丝毫看不出以前那个草包小王爷的样子,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但他是沐顾晴,就该死!
他看着顾晴俊美的脸,忍不住滔天的恨意,只想把顾晴狠狠凌虐一番,要他开口求饶认错。
药效渐渐发作,姚靖书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身下那根黝黑的肉棒也站了起来,雄纠纠气昂昂地准备攻城掠地。]
姚靖书分开顾晴的腿,把他的双腿压到胸前,让他下半身一览无遗地展现在自己面前。
“真小!”看到顾晴腿间的小鸡鸡,他嗤之以鼻。“嫁给你才真是守活寡!”
然后看到他腿间那个紧密闭合的小口,姚靖书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厌恶和排斥,握着自己坚硬的肉棒,龟头抵在那个小小的褶皱处慢慢捅进去,马上感觉到穴口处传来的阻力,紧窒的穴口极力抗拒异物入侵,但姚靖书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把顾晴的双腿掰得更开,坚硬的龟头缓慢但坚决地进入那个小口,真的太紧了,龟头才刚探进一点就被夹得生痛,但是穴口的紧窒和火热不但没有让它萎缩,反而更加坚挺。
姚靖书握着火热的分身,一点一点撑开那个紧窒的穴口,慢慢送里面送,没有润滑的肠壁紧紧合拢抗拒入侵者,但是在他坚定的开垦中慢慢出现缺口,龟头一点点地挤了进去,终于整个前端都被火热紧窒的肠肉紧紧包裹着。
“呼”姚靖书呼一口气,感觉龟头被一层软肉裹住,又热又紧,快感从被前端不停传来,让他本能地想往更深处插进去,但小穴内部传来的阻力在抗拒他的深入,姚靖书看着昏迷中依旧因为后穴的疼痛而皱起眉头的顾晴,冷笑一声,劲瘦有力的腰用力往前一送,整根分身强势破开合拢的内壁,直插到底,直到两个囊袋顶着顾晴的穴口才停下,整根粗长的分身完全没入那个紧窒的小穴。
一丝鲜血从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涌出,顾晴疼得身体不停地抽搐,然后慢慢睁开眼睛,正对上姚靖书狰狞的脸。
“小王爷,你的屁眼被我插了。”姚靖书看着顾晴醒来,用一种十分愉悦的,带着浓浓嘲讽的声音开口对他说。
在顾晴疼得扭曲的面容中,他感受到极为强烈的快感,用力拔出肉棒,带动被撕裂的部位,顾晴疼得整个人痉挛了一下。
把沾着鲜血的肉棒抵在顾晴能看到的地方,他恶劣地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处子之血。”
撕裂般的疼痛和无穷的耻辱同时充斥在顾晴的大脑,他看着耀武扬威般的姚靖书,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恨我吗?你的恨有我深吗?”
姚靖书被他眼中的恨意激发出强烈的满足感,把阳具抵在受伤的穴口,他再次一插到底。
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硬生生捅进来,“啊”顾晴惨叫,拼命摇着头想把疼痛从自己的大脑中赶出去。
鲜血让顾晴的内壁变得润滑,姚靖书抽插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