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穿越也穿不到好人家。
“我杀过人吗?”顾晴问得有些忐忑。
“没有。”
季越的话让他稍微放心一点。他不想将来被人指着鼻子骂他是杀人犯。
“那我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三年前的七月,你看上了东街青草巷卖豆腐的窦氏,诬陷她卖的豆腐让你吃了拉肚子,砸了她的摊,并且索要黄金百两赔偿,窦氏无力偿还,你派人强抢她入府抵债,打伤了她的丈夫和婆婆;十月,你看中了悦月楼东家的女儿,诬陷悦月楼的伙伴踩死了你价值千金的红头蟋蟀,以封店为名逼他送女儿入府”
顾晴听得是目瞪口呆,后背一阵阵发凉,原身的累累罪行由季越口中一桩桩道出,听得顾晴只想大呼人渣,连原身性取向原来是正常的都不是他关注的点了。
他不会被骂杀人犯,只是怕一上街就会被丢臭鸡蛋。这王八蛋小王爷做了那么多坏事,腿一蹬就一了百了,要自己替他受过。顾晴决定下地府后一定要找到这王八蛋的魂魄揍得他魂飞魄散以解心头之恨。
“等一下,你是说我抢过很多女子入府?”顾晴打断了季越的话。“那这些女子现在在哪?”古代礼法对女子那么苛刻,希望她们没寻短,虽然孽是原身造的,但现在顶着他的身份过日子的是他。
莫名其妙成为强奸犯,顾晴真的只想原地马上爆炸。
“她们不在府中。”季越抹药的动作不停。“你前脚刚抓她们进府,后脚世子就把她们送回去了,并且一一补偿了他们的损失,这些年来,你一共抓了二十一名女子进府,全被世子放了。”
“”顾晴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沐念景总算做了件好事。难怪之前问起他以前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都顾左右而言他。
“一个月前,世子去了定州视察水患,你趁机抢了一名卖唱的歌女入别苑。”季越的手指还在顾晴的后穴中慢慢涂抹。“然后那女子誓死不从,你就向勾魂阁购买了一日销魂膏,在回别苑的路上遇见了柳飞白,以为他是女子,就把他也抢了回来,并支开了属下,后面的事,主子应该自己记得。”
想到那个变态美男,顾晴就气得牙痒痒,但是听季越的话,被强上是原身罪有应得,那个叫柳飞白的是为民除害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可是自己是无辜的啊。
“那个歌女呢?”顾晴问。
“被柳飞白救走了。”季越回答。
“为什么我要支开你?”这么忠心的仆人,原身不应该支开他啊。
“因为主子知道你抢民女回来的消息都是属下透露给世子的,怕属下会从中作梗。”季越拔出手指,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完全无视顾晴因为吃惊微张的嘴。
我去!季越你小子吃里扒外啊这是!不过,扒得好!
“照这么说,以前的我是个人渣了?”
“是的。”季越回答得毫不迟疑。
“你服侍我是不是很不情愿?”
“没有。”季越擦干净手,用玉片挑起另一种药膏涂在顾晴肩上的伤口上,细细地涂抹开。
“属下待主子绝无二心。”
“希望我上街时不会被扔臭鸡蛋。”顾晴叹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药物中有安神成份,他开始发困。
躺在床上,今天发生的事自然而然地浮上脑海。
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但是在哪里不对劲又想不起来。顾晴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第二天,沐念景来看他,顾晴发现他的表情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看自己的眼神充满关切,然后他只字不提昨天的事,仿佛他们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真的忘了吗?
“晴弟,听小苑说,你昨天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