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一挠。
“为什么我那里又开始痒了你不是已经帮我把东西拿出来了吗?那个变态对我做了什么?”
顾晴极力控制想要伸手去缓解这种奇痒的欲望,咬着牙问少年。
少年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看着顾晴,顾晴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晕红,眼睛也因为极力忍耐而变得湿润,嘴唇更是红得惊人,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气息。
“回主子,柳飞白给主子用的玉势上面涂了您前些日子重金向勾魂阁买来的一日销魂膏。属下只是暂时以药物压制了它的药性,药效已经过了。”少年简单地解释,声音还是一样平淡没有起伏。
“什么一日销魂膏?”他冲少年喊。“快把解药给我拿来。”
顾晴虽然难受,但抓住了重点,这让他比死还难受的东西是这小王爷重金买回来的,不是为了害人谁会买这东西?别说是小王爷性趣异于常人拿来自用的。如果不是受罪的是自己,顾晴真想仰天大吼“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一日销魂膏是春药,没有解药。”少年说出一句经典的话。“属下的药只是暂时压制药性,但无法解除药效。”
“那还不快点拿来!”顾晴向他吼,他很难受,难受到想随便拿根棍子捅自己。
“属下的药只能用一次,再用就没有效了。”这就是一日销魂膏的霸道之处。
“什么见鬼的春药,给我打桶水来,我不信解不了它。”他要洗干净,所谓春药无非就是外涂内抹加个口服的助性药,如果是前面中春药的话打个手枪就好了,内用的麻烦点,但只要洗干净泡冷水等药效过了就好,非得交合才能解不然就会爆体而亡的——拜托你以为那是小说啊!都是骗人的!屁眼能分辨捅它的是棍子还是鸡巴吗?别跟他说鸡巴上有什么专门针对春药的特殊有效成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