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一紧。
“传膳。”他低喝一声。“晴弟,你记得吃饱一点。”不然自己怕他体力不支。
“我想信大哥会把我喂饱的,是吧?”顾晴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含进嘴里轻舔:“无论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大哥都会把我喂饱的,对吗?”厚着脸皮说出以前打死也不会说的骚话,顾晴觉得廉耻两个字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只要能让自己在床上得到更多的主动权和优势,说几句骚话又怎么了?在床上越放得开,就越能拿捏住对方,这是顾晴越来越深刻体会到的。但他也知道,目前的自己离放得开还差得远,只能一步步来了。
连沐念景都被他的大胆吓住了。
三天之后,就是庆国公的寿辰,这两天沐念景明显很忙,因为来济州为庆国公祝寿的人很多,这些人里有不少和济州王府沾亲带故的,来到济州当然也会来拜访他这个王府当家人,所以沐念景忙得几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但是他没忘记二,三,二,三的规定,即使回到府里已经是三更半夜,仍然要行使自己的权利,顾晴在书房里待了两天,一步也没离开过,等他终于从书房里出来时,走路的姿势都快不太对劲了。
他的辛苦付出,换来的是书房密室里又增添了几幅让沐念景满意不已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