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大声说,但是柳飞白在他身上一点,他张开的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艹!又是点穴!
柳飞白在顾晴脖子上又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沐念景焦急地上前一步,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不要伤害他。”
柳飞白打晒着他,又打量了两眼季越,一双眼睛危险地眯起。
“只要他乖乖的,老子自然不会伤害他。”
“你要什么?”沐念景开门见山。
“爽快!老子就喜欢这样的,先放了老子两个兄弟,准备一千两银子,再给他们两匹马。”
柳飞白看着沐念景,语气吊儿郎当的,丝毫看不出紧张。
沐念景马上叫人回去取钱,然后再令人把两个山贼从马背上放下来,他们脸上的蒙面巾不见了,一个是很符合顾晴心目中山贼形象的胡子拉碴的大汉,一个则看起来白净斯文,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山贼。被颠簸了一路,他们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除此以外身上倒是没别的伤痕。
一个侍卫牵来两匹马,解开他们身上的绳索,然后两个山贼翻身上马。不多久,银也取来了,沐念景看也不看直接叫交给大胡子山贼。
“老大,你不走?”胡子拉碴的前寨主看着柳飞白,满脸担忧。被沐念景关押了一夜,他知道眼前的公子绝不只是单纯的富家子弟,不禁后悔他们为什么不先查探清楚再动手。
“你们先走,别扯老子后腿,安全了给老子报个信。我说这位老兄,你路上没设埋伏吧?”
柳飞白就算对着自己兄弟也是半点不留情面的,恶狠狠地开口,然后转向沐念景时又是一副阴森的嘴脸。
“没有。晴弟还在你手上,我不会拿他的安危冒险。”沐念景语气十分真诚,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表现得越在乎顾晴,对方就越不会轻易放开他,反而会得寸进尺增加谈判的砝码,但他别无选择,因为顾晴在对方手上,他不能让顾晴有任何闪失。
他却不知道他表现得对顾晴越在乎,柳飞白就越不爽。
另一边,两个山贼对望一眼,一声不吭一夹马腹,两匹马长嘶一声,飞驰而去。
柳飞白看着大石他们跑远,继续气定神闲地搂着顾晴等他们脱险报信。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一只小鸟飞下来,停在柳飞白的肩膀,冲他叫了两声,又飞走了。
“好了,老兄,把你的马牵过来,还有你的。”
柳飞白又命令。他指的是沐念景和季越。
沐念景骑的,自然是最好的马。
马被牵到他们面前。
“这马真不赖!”柳飞白吹了一声口哨,然后搂着顾晴纵身上了沐念景的马,一手牵着季越的马的缰绳。“接下来劳烦你的晴弟给老子当个保镖了,等安全了老子自会让马载他回来,不要跟来,不然后果你懂的。”
顾晴后悔自己怎么没揭穿他的身份了,他都拿自己换回两个山贼又换了钱了,一千两银子够他们寨子一段时间花销了,他还不肯放了自己是什么意思,以他的身手要走绝对没人留得住他,他准备拿自己当多久的人质。
真不该一时心软!
“你要人质的话,放了晴弟,我来当你的人质。”沐念景见他不肯放开顾晴,马上开口要拿自己换顾晴。
“主子不可!”侍卫们异口同声。
“我要你做什么!”你哪比得上老子怀里的小白脸好推倒!
“你敢伤害晴弟,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
沐念景说出霸总们的经典名言。
大哥你以为你是呜喵王啊!顾晴虽然很感动沐念景愿意
“驾!”柳飞白一夹马腹,白马长嘶着人立而起,但柳飞白牢牢夹住马腹,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