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躺着一个人。
如果那还算是“人”的话。
他的半边身子几乎都被劈没了,剩下的那部分也只剩下累累白骨,骨头上只有一小部分还带着些许皮肉,连面皮都少了半张。
倒是那只小小的怒焰血蛟,沐浴了这雷劫以后竟然毫发无损,只是着急的在余烬旁边拱来拱去发出“嘶~嘶~”的声音,却也知道他现在情况危险,不敢碰他。
而现在余烬已经没空管它了。
哈……他用那仅剩的半张脸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看着慢慢回归晴朗天气的天空,知道自己这一次仍然是在天道下活下来了!
只是痛楚仿佛已经成为了奢侈的东西,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而因为刚渡完雷劫,还是以这么惨烈的姿态,他现在毫无灵力,只能慢慢的施展天魔裂身法来修复自己的肉体,只是这个过程将相当漫长。
恍惚中,他似乎看到眼前有一个墨绿色的衣角一闪而过,然后他便彻底的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