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扩肛器。当容夏以为终于要结束了的时候,邱导把阴茎挺进了花穴,“都说年轻人火力壮,小容好好给我这把老骨头暖暖吧。”
容夏知道自己明天早上也免不了被操干了,心里越发恨这个老东西,面上仍是笑着,乖巧的关了灯,四肢缠上邱导的身体,“好啊,我给邱导好好暖暖。”
容夏是被花穴里的快感唤醒的,他看看还没亮起的天空,心里咒骂着,老东西,迟早有一天精尽人亡。
容夏心里这么想着,却抬一条腿摩擦着邱导的腰侧,用带着睡意的声音猫一样的呻吟。“啊啊啊,嗯啊,呜嗯~”
邱导见容夏醒了停下了动作“小骚货醒了?”,,
容夏揉揉眼睛,坐起抱住邱导的上半身,晃动着尽职尽责的取悦着身体里的阴茎。“老公怎么起的这么早。”
“还要去打点评奖的事。”邱导享受的的抱紧了怀着年轻的躯体“小容,这部戏表现的很好,拿个提名不成问题。”
容夏讨好的紧了紧花穴。邱导按住容夏的胯骨使两人更加贴合,“小容快一点,我赶时间。”
“啊,老公要干死小骚货了。”容夏一次次抬起屁股又快速坐下,双手拖住邱导的阴囊,十指灵活的刺激着。很快就让邱导交代了出来。
“下次在好好教训你。”邱导提上裤子又掠夺了一会儿容夏的唇舌,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张庭,来接我,对,203,记得叫刘医生来家里,快一点。”容夏打完这个电话,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刘医生照顾容夏也有两年了,第一次见到容夏花穴惨成这个样子,尤其是阴蒂充血发紫,沉甸甸的垂在体外。
容夏见刘医生痛惜的表情还有心情打趣“医生,你看我还有救吗?”
“你这回怎么惨成这样。”刘医生检查着手中工具,拿出一两样开始检查花穴与后庭。
“这就叫惨啦?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容夏眉头拧在一起,疼,太疼了。
“容夏,你前后都有不同程度的撕裂与出血。尤其是直肠内部可能受损。你必须要去一趟医院。”刘医生做完了初步的检查建议道。
“我不去医院,让我烂在这算了。”
“容夏,你别这样,你还年轻,你还有未来呢。”刘医生劝着容夏。
“你跟我讲未来!你见过那个年轻人拖着一副不男不女的身子在男人的床上浪叫。你跟我谈未来?我哪有未来!我的未来就是跟个妓女一样爬男人的床。不,我连妓女都算不上。我连人都算不上,有谁把我当成人看了,谁把我当成人看了!”容夏一下激动起来,说要最后泪痕已经布满了脸庞。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谁能告诉我啊,谁能来救救我啊。”容夏越说声音越小,他看着刘医生又震惊又担忧的表情,反而安慰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没事,我们准备一下去医院吧。”
“对不起容夏。”刘医生看着容夏挂着泪微笑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
“你道什么歉啊,是我该谢谢你。”
刘医生看着不过跟自己儿子一样大的孩子这么痛苦劝道“容夏,听叔叔一句话,至少去看看心理医生。”
“没用的,这地狱一样的日子不结束,什么都没用的。”容夏闭上了眼睛,三年了,还要熬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