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岳说道,“好处你都实实在在的拿到了。”
容夏看着邢嘉岳,一字一顿,“那邢总也别多瞧不上我,别忘了,你是怎么在我这个婊子身体里高潮的。”
邢嘉岳第一次被小玩物这么说,到是有点意思。
刚说完容夏就后悔了他偷偷打量着邢嘉岳的脸色,弥补着,“邢总,对不起。对不起,我失言了。”
邢嘉岳到没觉得有什么,他问道,“小东西,那我给你足够的报酬你是不是能给我家的狗操一顿,嗯?”
容夏一下子浑身颤抖起来,花穴好像又被喷上一股股热气,他吓得忘了自己在哪,向后躲着,“不要,不要。我不要,张总,您放过我,我不要什么前途了,您放过我吧。”
邢嘉岳看着容夏不像演出来的走过去想把他拉起来,结果引起了容夏更大的反应,“滚啊,滚开啊。我受够了,我受够了。”
邢嘉岳抱起哭泣的容夏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等着他清醒一点。邢嘉岳看完了罗列发来的消息,上面是容夏第一次的记录。
等容夏渐渐平静下来,邢嘉岳问道,“小东西,你第一次是给了王总和周总?”
“是的。”
“你还去法院告了他们?”
“是的。”
“为什么撤诉了?”
“因为,因为我不想在演艺圈混不下去。”
“名利就那么重要?你觉得名利高过尊严高过底线?”
容夏看着邢嘉岳说不话,他当年迫于公司的压力和王总的权威撤了诉还被王总玩弄了一个星期作为赔罪,身体就是那个时候被玩熟了的,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后面有无数的王总让他陪床,资源都是靠肉体换来的,当他终于小有名气以后,骚,贱已经烙印在了他的身上,再也拒绝不掉,谁会觉得一个婊子的拒绝不是欲拒还迎呢?容夏开始想如果他当时肯舍弃娱乐圈的繁华,也许现在他也能找到心爱的过着普通幸福的生活。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张总是主谋,他是从犯,他理应受到惩罚。
“是我自己贪婪,我喜欢被镁光灯照着的感觉,我想要出人头地,我以为等我出名了一切都会好起来。”容夏说着。
邢嘉岳没有说什么,娱乐圈里这样的人太多了,只不过因为双性的身份,容夏格外惨一点。他不是什么圣人,他不想管,也没法救的了每一个人。
“走吧,把你送回去,别的我就管不了你了。”邢嘉岳说着站了起来,“衣柜里有浴袍,穿上走吧。”
容夏换好了衣服,看着邢嘉岳对他笑了,“邢总谢谢您。”
谢谢您让我看清了自己。
邢嘉岳没有说什么自己走下了楼上了车。等容夏坐进了车的后排,邢嘉岳说道,“罗列,去他家。”
“好的,邢总。”
容夏看着邢嘉岳的侧脸,想着自己怎么这么幸运能遇到邢嘉岳先生,怎么这么不幸这么晚才遇见邢嘉岳。
邢嘉岳转过头掐了一下容夏的脸,“小东西,看什么呢?”
容夏低下了头耳朵尖红红的,邢嘉岳笑了,低沉的声音往容夏心里钻,“你到是有点意思,可惜了。”
“可惜什么,邢总。”
“可惜你已经被玩烂了。”
容夏难堪的不行他低着头为自己无力的辩白,“子宫,只有您玩过。”
邢嘉岳没有说什么,这个小东西的身体确实又软水又多,他很喜欢,也许可以为这具美味的身体破个例。
“你叫什么名字?”
“容夏,容易的容,夏天的夏。”容夏像抓住了稻草的溺水者。
“我知道了。”邢嘉岳说完就不再与容夏交谈了。
容夏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寻常的夜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