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大?
八岁,这老男人不会那么恶心竟然恋童吧?
这么想着席焕抵在子宫壁上的鸡吧牟足了劲儿用力狠狠研磨,继续逼问:“你个死老变态,说,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妈的意淫我的?”
席陌痛哭呜咽:“啊~我没有~呜~我不知道~我是在不小心撞见~啊~你自慰的时候~啊~才察觉的啊~要坏了~饶了我吧~啊啊~~”
席焕一愣,皱眉想了想,隐约还有点印象,三年前他十五岁,刚遗精,对性这方面极为好奇,所以找人借了片子回来看,看着看着就忍不住脱了裤子撸了起来。就在这客厅里,没想到却正好被拍完戏回家的席陌撞见了。
席焕还记得好像也就是从那次之后,席焕每次拍完戏回家之前都会先给他发条信息。
他还不解地问过席陌为什么突然每次回家之前都要先给他发信息,席陌言辞闪烁的不肯说。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和妹妹是被席陌这个老淫货害死的,还在认贼作父,对席陌很是敬爱,席陌不说他也就没再多问。过后没多久他就意外得知了自己父母妹妹的真正死因。自然也就无心在顾及这种小事儿了。
父母妹妹无辜惨死的记忆袭上心头,再想到席陌竟然还有脸喜欢他,席焕一阵心烦意乱,顿时没了操逼的心情,但他也不会让席陌好过,他怎么能让席陌好过。
席焕眼中恨意一闪而过,猛的将自己染满了鲜血精液淫水儿混合物的大鸡吧从骚逼里抽了出来,看着没了大鸡巴堵着,被操开了暂时合不上口淫水儿流的泛滥成灾噗嗤噗嗤往外流的红肿骚逼眯了眯眼,转身出去打开冰箱从里面挑了一根最粗最长的黄瓜出来。
回到卧室抓起席陌的一条腿来,用黄瓜对准还在不停往外流淫水儿的淫荡骚逼就狠狠的插了进去。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冷带着凸刺的黄瓜猛的进去受伤的阴道中,让席陌下意识痛苦地呜咽颤动一下。
席焕看了一眼,对于黄瓜进入的深度并不满意,用力往里狠狠捅了几下,黄瓜都捅烂了,还没捅进去。一把把黄瓜抽了出来,挺着自己还未疲软下来的粗长鸡吧对准席陌的肉逼口狠狠的插了进去。
顶到子宫口发现宫口果然已经恢复了,席焕发了狠的往里狠捅。
宫口到底刚被捅开过,还没完全恢复,这次捅起来比上次容易的多,不过十来下席焕就将整个宫口捅开了,只是同时也没忍住又被极为紧致骚浪的肉逼夹出了精,这令席焕很不满,立刻抽了自己的鸡吧出来,抬手冲着一没了大鸡巴堵着就淫荡流水儿的骚逼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扇的席陌惨叫一声,骚逼一阵剧烈收缩瞬间肿高一个新高度,方才卸了点火气,换了黄瓜狠狠地用力顶了进去。
这次到了宫口依旧受到了阻力,不过席焕并未气馁,拿着黄瓜用力向里捅了几下,就成功的将刚扩充过的宫口顶开了,粗长的黄瓜狠狠捅进去一捅到底。
“啊~不,不要”
席陌被席焕的一巴掌扇到彻底清醒,眼睁睁地看着席焕粗暴的将粗长的黄瓜捅进他的雌穴中,再狠狠地捅穿他的宫口,插进子宫里,呜咽着叫喊。
“呜~不,不要这样对我,席焕”
黄瓜并没有席焕的阴茎粗长,但对席陌而言却比席焕插进他体内多一百倍一千倍的痛苦和羞愤。
“不要个屁!我怎么对你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我要怎么对你,你都只能给我好好受着。”
席焕说着还故意拿着黄瓜把儿在席陌的肉穴里狠狠地抽插了十多下,狠狠磨破了席陌细嫩紧致的阴道和子宫,带出一大摊红白相间的淫水儿来把自己的手,席陌的屁股,以及席陌屁股下面的床单全都淋了个透湿,拿了手机过来,对着这淫晦无比的画面近距离拍了一张照片,又远距离拍了一张席陌狼狈淫荡的全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