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尤其的紧,穴里的阻力比往常都要大一些,层层叠叠的肉壁配合着液体的缓冲紧紧包裹着巨物。
岳巍以前也有过不少床伴,但是没有一个让岳巍能心软到惩罚只是在床上进行的。
岳巍是喜欢骚一点的,床上技术好一点的,没想到木维这个微微青涩的果子能让他完全沉浸其中,恨不得从天亮操到天黑再从天黑操到天亮,最好走路操吃饭操睡觉也操。更是为了好好操,每天都在药珠里额外加上微量的春药。
“好好接着。”岳巍扣住木维的腰身,大鸟更是插到了肉穴最深的地方,把木维的小腹都顶了起来,一股股白浊射进了一片狼藉的肉穴。
木维身体一颤,双目失神,神情迷离,脸上还挂着泪痕,眼角嫣红像是上了妆一样,肉唇更是微张,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来了一发之后,岳巍清醒很多。
不是梦。
岳巍勾起木维的下巴,安抚的深吻下去,同时解开木维脚腕上的绳子,放下木维的双腿,有些爱怜的揉着木维一侧青紫的臀瓣,心里非常满足。
精液控制器被岳巍关闭,木维被玩的尿道口根本合不拢,精液和尿液竟然同时混合着从铃口流出。
木维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小木维,岳巍的巨物从他的肉穴抽出,可怜兮兮被操到红肿有些出血的肉穴喷出一股热液,黄色混着白色还夹杂着透明的汁水。
那一瞬间,自我厌恶完全到达了峰值。
好脏...
同时剧增的还有对岳巍的崩溃的恨意。
岳巍拨开木维湿漉漉的贴在额头的刘海,轻柔的把木维横抱而起,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