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在身后交叠,但是手不可以挨在臀上或者地上,微微抬离身体。”阙月一边握住木维的手腕摆好姿势,一边和木维说,“已经有点晚了,宝宝坐一会儿,等等我教你用什么姿势排出屁股里面的尿液。现在我喂宝宝把晚饭吃了好不好?”
“...好。”木维的声音颤动着,依旧带着哭腔。
“乖,身体不许动,只可以张嘴和咀嚼,我会把食物送到你的嘴巴里,不可以伸头吃,如果想喝水告诉我,明白吗?”阙月端起床头的食物。
“...明白了。”木维的唇瓣抖了两下。
“宝宝平常吃的太少了,所以从今天起,宝宝吃些什么,吃多少都由我来控制。”阙月用叉子扎起一块肉,抬手送到木维唇边,“甚至每次喝多少水,也是我说的算,可以吗?”
“...好、”木维急促的呼吸着,对自己身体的厌恶几乎达到峰值。
阙月较有兴致的一块一块给木维喂食,甚至抬手托着木维的后脑勺给木维喂水。
木维吞咽不及,有水顺着唇角流下,阙月没有允许木维的双手可以移动,自然是亲手抽了张纸巾擦掉木维唇边和胸口上的水。
阙月的喂食很正经,除了木维的姿势令人羞耻之外,阙月也没有借着喂食的名义做其他的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