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真珠哥哥,你的腰可真细。”
“这不是优点吧。”真珠无奈地张开嘴,吞下客人递到嘴边的药物,“弟弟,咱们打个商量,能不能不要总是给我吃药,你只管用刑,我一定哭给你听,但是这些药的副作用……唔!”
“热吗?”喜欢被称为“弟弟”的客人笑了笑,“这是我手上所有的催情剂里面,灼烧感最强的一款。而且他的催情效果真的会引发强烈的痛觉。”客人的手指顺着真珠的身体轻轻滑动,猛地扼住了真珠苍白的脖颈,用力压下去,“哥哥,你硬了。”
真珠徒劳地挣了挣,眼神发虚,脸色红胀了起来。客人随意地撒了手,真珠剧烈呛咳,肺部隐隐闷痛,喉咙口裂开似的剧痛,颈部留下一道红痕,看起来触目惊心。真珠喘息着,被固定在床笫间的身体渐渐开始发红,情欲的温度一点点染上他的面颊。真珠只觉得骨头深处一阵热痒,沸腾的欲求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他呜咽一声,忍不住挣扎了起来。
“很想要吧,哥哥。”客人俯下身去亲吻他的腰腹,激得真珠狠狠地打了个哆嗦,腰臀不堪忍受地摆动起来。
想要,热气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点燃,腹中一阵阵难耐的坠痛,性器充血挺立,被客人轻松地握在手里,“你扭得真厉害,真珠哥哥,不要害怕,马上就给你,马上就不热了。”
“啊啊啊!呃啊不要!好冰!啊!”真珠尖叫着仰起头,精巧的喉结痛苦地滚动着,一根冰冷的铁阴茎直接插入了他渴得淌着水的花穴,冰冷光滑的表面紧紧地贴着滚烫的内壁,一路插入宫口,滋滋地冒着冷气。这淫器里头是空心的,装满了冰水,硌在被药物催逼得滚烫的内壁上,给真珠带来了巨大的刺激。客人微笑着捏住那根铁阳具,敲了敲,真珠不住地打着摆子,阴茎苦闷地吐着水,眼泪不能控制地往外流,“好冷,唔!难受……”
“是么?”客人从冰水里取出另一根铁阳具,分开真珠雪白的臀瓣,硬捅了进去,真珠失声哭叫,后穴剧烈地收缩,一缕血线顺着撑开的褶皱流了下来。客人揉着真珠因为剧痛而发软的阴茎,轻轻拨弄铃口,“哥哥,你哭得真好听。”
“啊啊啊!受不了!我不要了,好冰!啊!弟弟!弟弟别——呃!”真珠的身体猛地一弹,而后痛苦地瘫软下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根冰冷的铁签子从铃口插入尿道,冷气和酸痛直冲头顶,凉意把他沸腾的身体生生穿透,苦不堪言,可是阴茎的顶端居然缓缓地溢出了一滴白液。
那客人迷醉地盯着真珠绝望的黑眼睛,手指在他苍白的脸颊上慢慢摩挲。其实是不像的,他想,哥哥比真珠更加凶悍、冷硬,可是真珠内里包裹着的那种愚蠢的偏执,却莫名地让人兴奋。
客人摁着真珠阴茎里的铁签子,小幅度地转动抽插起来。被药效催逼得滚烫的尿道疯了似的酸痒起来,真珠就好像是一具牵线木偶,被那细细的签子一弄,立即胡乱地挺腰含胸,纤细的小腿不住地抽动,“啊啊啊!弟弟!弟弟啊!唔!”
真珠咬着牙拼命摇头,乌黑的短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微微挡住眼睛。客人近乎温柔地伸手替他撩开发丝,捻着铁签子,从尿道内部只隔着一层油皮往与前列腺上戳刺起来。真珠扭着身子媚声长吟,沉着胯去就他,小腹可悲地绷紧了,一个劲儿地哆嗦。客人没碰他身上任何地方,只是捏着那铁签子玩他,碾转插弄,把欲发如狂的小接待摆布得三魂没了七魄,喉咙里全是猫儿似的哼鸣。
忽然那客人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他苦闷抽动着的阴茎,真珠哽咽着求告,压紧的阴茎强迫脆弱的尿道死死贴着那根被捂热了的铁签子,客人的手指捏住铁签,压着腺体残忍地碾刺起来。
“呃!求啊!……咿、唔!酸啊!饶……我!啊!呃啊!啊啊啊!”真珠苍白的脸上翻起病态的红潮,下体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