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红苑握紧了琚宛的手,“你跟琚羽大人,神情是不一样的。”
那一天,圆脸的男孩倔强地不肯出声,那些人也折磨腻了他,把人打了药绑在性爱机器上,两根巨棒无休无止地往敏感的两穴里头捣弄。正是生不如死的时候,那些人开门出去,他从开门那一瞬间看见了从外面经过的师兄。
被折辱得濒临崩溃的男孩近乎痴迷地盯着那个人,门就要自然地关上,也许这具残破的身体也到了极限,这就是最后一面了吧。他贪婪地看着那个人,心中百感交集。
一只柔软的手忽然撑住了门,一个美丽的金发男人侧面对着他,温柔地垂首对他的师兄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他看见他的神只转过头,灰色的瞳仁看进他的眼睛。
酒儿做了个口型,他说:“忍。”
门关上了,男孩忽然嘶声求饶,刑室里的人把他解下来,他半睁着一双小鹿似的眼睛,低声下气地哀求,“我听话了,不闹了,饶了我吧……红苑……红苑愿意接客了。”他爬到行刑者的脚边,跪着咬住了那人的裤链。
红苑温和地看着花魁美丽的蓝眼睛,“我本想一死了之,但酒儿哥说,让我忍。所以我才活了下来。”
“我不知道,我那时候又不认识你。”琚宛淡淡一笑,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被红苑小心地擦去了,“我就是偶然看见一个快死了的男孩,直勾勾地盯着酒儿。你那样的眼睛,没人能任凭那扇门关上。”
车子停下的时候,琚宛已经开始低声呜咽,身体敏感得连汗水的流动都成了酷刑,他终于被放在桌前坐着,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倒了杯茶,敬献给茶会的主人唐志。
唐志接过茶盏,心满意足地饮了。宾客也跟着举杯寒暄,红苑接过琚宛的杯子,照例也饮了一杯。唐志把桌子一扫,将琚宛压在桌上,“今天说好了,让四哥先玩个够本。”他瞥了一眼气得发抖的唐凯,“怎么样,大家没意见吧?”
底下的宾客自是随声附和,夸说,“五爷大方”云云。唐志得意地把手伸到琚宛衣带上,却听得有人朗声道,“五爷说好的茶会,来了却只给自家兄弟玩吗?”
这茶会名头虽美,却是不入流的把戏,自然大家都不会叫破了真名。唐志眼睛一眯,回头道,“怎么,明先生想要排在我哥哥前头不成?一个生意人,好大的口气,若不是看着你兄长的面子,你以为你进得来我的茶会?”
阿明坦然上前,状似无意地挡在唐志和琚宛中间,“既然都是出来玩,何必在乎什么三六九等。我看四爷也不是很有兴趣,别人也没有争这个头筹的意思,何不让我一让,以后各位到我的产业来,我肯定尽到地主之谊。”
这便是故意嘲弄唐志不尽地主之谊,开了茶会只为炫耀了。
“阿明……”琚宛忽地轻声道,“跟我来的红苑是个标致孩子,你替我照顾他。”
阿明蓦然沉默,一瞬不瞬地望着琚宛,琚宛别过头,冲红苑扬了扬下巴。红苑放下手里的东西,膝行至阿明脚下,俯身便拜。唐志得意一笑,猛地掀开琚宛衣摆,手指探入,从花魁挺翘的阴茎一路滑下,途经阴蒂和女穴,最后破开后庭一捅,随即收回了手。
琚宛尖声哭叫,本来就敏感渴望得发狂的身体被鬼藏一逼,几若万蚁噬骨,情潮如沸,死命咬着嘴唇忍耐,一双湛蓝的水目哀求一般看向唐凯。
唐凯沉默起身,将煎熬欲死的花魁抱起来,进入内室。阿明看得眼眶发热,却被一双细弱的手臂抱住了腿,圆脸的男孩脆生生道,“请明先生体恤!”
体恤?
阿明攥着拳头,眼睁睁看着琚宛被带走,俯身把男孩打横一抱,转身就走。
进了内室,红苑双膝跪地,拜道,“多谢明先生体恤。”
阿明心急如焚,转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