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乐了一下。
“我说,停下!”
厉崇声音大到跟喊似的,不知道重复了几遍。弓天时的手掌堪堪停在脸上。
“对不起。奴才迟钝了!”弓天时赶紧道歉。
“知道为什么叫你掌嘴么?”
厉崇轻佻的笑。吓的懵腾腾的弓天时小心翼翼的顺着主人的意伸出一根手指,厉崇捉住小家伙软软的手指,引着他摸向红艳欲滴的嘴唇,在嘴唇上轻轻的来回摩挲:“这儿,叫主子磨得红透了,可比你这白刷刷的小脸儿漂亮的多。你说,再不掌嘴上上红,还怎么看的下去?”
刚掌嘴完的弓天时被主子拿着手指头在嘴唇上摩挲,嘴唇和指尖儿都哆嗦不停,却不料主子是这个意思,原来是自己会错了意。小奴才一边内疚一边脸上“腾”得红了,难得有胆子埋怨似的喊了一声:“主子,您笑话奴才。”
心里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不是惹主子不悦被罚的掌嘴就好!
难得给他好脸色看,厉崇撩开毯子翻身下床,想要按传唤铃叫人进来,顿了顿又停下了:“还能不能伺候?”
弓天时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神采:“能能!奴才没问题的。”
弓天时殷勤的给厉崇披了件睡衣,然后啪嗒啪嗒的跟去淋浴室服侍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