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近侍,却被一个低贱的茶水奴才教规矩,厉崇真是让他的不着调气的连脸都不想给他了。
“主人息怒,奴才脑子一时糊住了,奴才会做,奴才会做!”
这是真话。竹鞭他认得,用处在哪也心知肚明,什么姿势候赏更是落不下的功课。只是脑袋真的停摆了那么一会儿,要不然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主人眼皮底下怠慢。
“先赏后边!”厉崇语气不善的强调。
弓天时和示范的茶水奴才俱是一抖。
“奴才该死!”示范的茶水奴才慌了神,主子赏竹鞭向来是先赏前再赏后,从来没变过的呀!所以自己才没请示就先做了赏前面的动作
“谁叫你自作主张的?”厉崇一脚踹翻了胆大包天的奴才,“拖出去,废穴。”
他们这些奴才出身卑微,一生学的就是伺候主子的本事,被废了穴将永无翻身之日,再优秀也不可能在主子看得见的地方伺候了。运气好些能被执事们看上派去做劳役,运气不好的就只能默默的死掉,连累的家族也无升迁可能。
被发落的奴才面无血色,差点当场晕死,被庄驰林眼疾手快的撑住,丢给了进来拖人的下属。
主子为魏少爷和弓仁和那档子事置气呢,弓天时身为近侍都被折腾的这么惨,一个茶水奴才也不机灵些,活该受罚。
弓天时没想到那茶水奴才直接被废,不禁有些感同身受,吓得手脚冰凉。像只受惊的动物一般,快的惊人的速度转过身去跪好,高高的翘起臀,双手伸到后面掰开臀瓣把里头藏着的小花露出来。
“贱穴求主子赏鞭,贱穴求主子赏鞭。”
弓天时恐惧之下声音都不太稳健,哆哆嗦嗦的伴着急促的喘息。
厉崇嗤笑,“你的穴可不贱,主子才操过呢,恶心谁呢!”
弓天时被堵的哑口无言。
“奴才奴才”
小家伙吓得直哭,好在脸贴着地,泪水都吸进了地毯里,没让厉崇看了心烦。
“奴才的穴被、被主子操过才不下贱的”弓天时抽抽噎噎,“奴才是、是主子的东西您您”
弓天时掰着臀瓣的手指用力大到指尖泛白,被临幸不久的小花正娇艳欲滴,在弓天时恐惧之下瑟瑟缩缩,就像在风中颤抖含苞未放的花骨朵,还挂着几滴天恩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