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稀疏,一口呲黄的牙齿,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刀胡乱向执事刺去,却被塞巴斯蒂安轻易打落下来。
“放开我!放开放开我!”
“嘁,真是个恶心的家伙呢。”夏尔一脸厌恶地看着他,“外衣里面是迪斯瑞卡的病号服,果然是疯人院里的人没错了。喂,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被擒住的男人怨恨地看向夏尔,破口大骂了许多难听的脏话:“我才不会告诉你!你这种走狗有什么资格知道我们的崇高目标!”
“哦呀哦呀,注意你的语气哦。你可是在和我家少爷说话呢。”
塞巴斯蒂安弯着眼睛笑成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脚下使力,随着一声惨叫,那人的几根骨头完全断裂开来。
“算了,塞巴斯蒂安。”夏尔兴致缺缺地摆摆手,“带回去怎么都能问出来了。把他绑起来吧。”
然而,理想之所以为理想,便是因为它永远不能真正的成为现实。一向冷静睿智的少年,这次却忽视了这个简单的事实,而陷入了失足的泥沼。
“你说是因为什么呢,小小的伯爵?”
突然而来的声音让夏尔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刚想要张嘴,却被一块潮湿的手帕堵住了口鼻。
“那当然是——为了制作完美的人类了。”
封闭——人类对密闭场所的恐惧几乎是本能的。
当少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囚禁在不透光的狭窄密室里。
黑暗包裹了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夏尔努力地保持冷静,然而面对这种本能的恐惧,他的心脏仍然抑制不住地狂跳着。
黑暗中有什么?
自己在什么地方?
不敢轻举妄动,却又忍不住伸手来确定自己的处境。
手指摸到了冰凉的墙面。铁?对是铁。
仓库吗?
那
手指触摸到了有些粘稠的液体。这是什么啊,地面上似乎还有一大片
缓缓地将手指放到鼻子下面。
铁锈一样腥涩的味道。
这、这是——
突然,什么东西一把抓住了夏尔的脚腕!
“啊!!”
心脏的狂跳抑制不住。是什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那是什么东西!
“救救我”
听到的却是青涩的,孩子的声音。
等等,这个声音是
“莉莉丝?!”
什么也看不见的夏尔手忙脚乱地摸索到了莉莉丝的身体。
血满手都是血!
“你受伤了?喂,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那个变态对你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眼睛,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眼睛被夺走了!”莉莉丝带着哭腔说道。
夏尔一惊,想也不想地伸手抚摸上莉莉丝的脸庞,然后才松了一口气。
“你的眼睛还好端端地在眼眶里呢。只是这里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而已。”
“是吗?太好了”莉莉丝似乎从长期的紧张感中脱离出来,无力地向前倒去。
柔软的躯体和自己身体相碰带来的温暖。
长发撩过自己的侧脸。
衣物摩擦发出细小的声响。
夏尔的身体有些僵硬,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没有要回应的意思,却也没有拒绝。
“夏尔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出去这个地方吗?”
“啊。当然了,我家的那位执事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们不仅要出去,还要抓住这起事件的变态!”
“嗯我相信你,夏尔。”空气中安静了几秒钟,“可是,我觉得,犯人并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