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限刺激,身体是叫嚣着想要,然而能解放他的雄虫却静静地睡在眼前,他难以克制地想起曾经在这张床上他的身体是怎么被开启玩弄的。
想象令身体的渴望更加强烈。
“嗯”雌虫目光湿润,带着一丝无人可见的祈求和委屈,看着床上的雄虫,“雄主”他张了张口,却是无声的唤着。
再待下去恐怕要控制不住去把雄虫叫醒了,雌虫眷恋地看了鲍佘一眼,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走到自己从前住的房间。
推开门,房间里立着一台机器,这台机器有些类似一架金属椅与不知名设备的结合。
只见雌虫一步步沉重地走近,慢慢坐了上去,双手放置在两旁扶手处,顷刻自扶手端弹出三指宽的金属环铐住他的手腕和手臂,与此同时双腿上也被弹出的金属环铐住了大腿,膝下和脚踝,椅背后方伸出的则是箍住他的腰,将他紧紧贴坐在金属椅上。
自头顶上降下的头枷与教习所的几乎一模一样,雌虫看着这个东西,眼中是深深的厌恶和排斥,然而最终他闭上眼默认了这头枷被戴在他脸上。
自此他再一次被封闭视觉听觉,同时忍受体内不停运做的电磁脉冲器,唯一庆幸的是,有了口塞,他就不用怕自己克制不住地呻吟求饶。
在自己床上睡的鲍佘实际睡的并不安稳。
雌虫离开后,彻底静谧的空气令他无意识地皱了皱眉,睡梦中他总觉得有什么事需要完成,就像小时候忘记写作业,那种微微的不安令他睡不到一刻便挣扎着自梦境中醒来。
眨了眨眼,他有些迟钝地起身环顾四周,发现在自己房间里,同时也想起了他已经回到家中,然而不见雌君的身影。
他出了房间四处看了看,并没有人影,想来也应该不至于这个时间还外出,他来到书房门口打算最后再看看自己的雌君是否在书房工作,然而站在书房门口,已经强化过的听觉系统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沉沉的声音。
虽然短暂,然而却很不寻常。
鲍佘顺着声音一步步走至斜对角的那个房间,站在房门外这声音变得更为清晰,是极度压抑的喘息,像被闷在什么下面低沉而痛苦,他猛然推开门。
“你”本想质问的鲍佘猛然想起雌虫说过的惩罚期未满,还有当时慕老爷子说的可以担保他先回家,但是需要继续服刑。
原来指的是这个吗?
自己真是想的太天真了,教习所竟然有这样的工具可以外带,这是有多大的韧性非要逼雌虫完成?
鲍佘无言以对,他看着雌虫难受的不停颤抖的身体,将他被汗沁湿的衣物脱下,脱到裤子的时候他犯难了。
“这怎么脱?”被箍在椅子上的双腿不能抬起想当然,雌虫无法回答他。
鲍佘打量着这架椅子,才发现原来在椅子侧面有触控按钮。
他看了看这几个图标表示的按钮,深觉想象力不够用,完全看不出来这几个图形代表的意思。
看来最后只能一个一个试过去了。
他指尖轻触第一个按钮,椅子顿时有了动静,箍住雌虫的头枷连接器就如一个机械脖子,倒仰弯折,连带着将雌虫的头也掰至后仰六十度角。
脖子的线条被拉至极限,上下滚动的喉结清晰可见。
鲍佘尴尬地低声说了句抱歉,赶紧再按了一次,却见雌虫低声呜咽,极度后仰的脖子令雌虫的呼吸变得更为困难。鲍佘指尖一抖,不敢再按第三次。
他急忙将目光转向下一个,这是唯一看得出形状是手铐的按钮,他想着这大约是解开手铐,便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却见两旁扶手向下转去,雌虫的手臂只能被动向下伸展,固定在身体两侧,深怕再按一次就把他手臂倒着往后折了,鲍佘只能赶紧按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