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被强行操开。
那被压着一顶的雌虫先前一次一次被揍翻在地没痛叫出一声,此刻却因这么轻巧一撞痛地惨叫一声,血液就如快速生长的藤曼蜿蜒自簌簌颤抖的双腿间爬下,交织穿梭出血腥残酷的纹样,而这种时候鲜有虫族会同情他,反而会因这种痛苦的叫声周围的气氛更是热烈激动。
在哪里都一样,越是黄暴的画面越容易激起血液中的兽性,那胜方雌虫哼哧哼哧地重重顶撞着,虽然没有雄虫的信息素令他们着迷,只有前茎有快感,但是征服施虐的快感胜过肉体的欢愉,他很快就高潮了,将同是雌性的精液浇灌在败方的脸上是最深的践踏侮辱。
鲍佘皱皱眉,却没说什么,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则,地球的某些灰色地带地下黑市绝不会比这里好到哪里去。
这种当场把对手操了的有,带回去玩的也有,更甚至是直接将对方打死在台上拿尸体炫耀的。
“~!去吧宝贝。”鲍佘捧着自家雌君的脸狠狠吻了一口,拍拍他的臀笑得暧昧。
“胜利会属于你,而你”
因这话和拂过耳边的热息雌虫面色骤然一红,僵着身体走向擂台。
这是张生面孔,周围响起一阵口哨声,一些个罪犯脸上是有好戏看了的神态,更有的是见多了的麻木。
一般新来的虫族并不熟悉擂台的残酷,败方总是挣扎惨叫的格外凄厉,他们还有求生欲,这种求生欲会令惩罚过程来的更有趣味。
然而很快他们都笑不出来了,只因这个雌虫给他们的感觉跟以往的那些都不一样,只一个眼神,他便只是这般站在擂台一角,目光扫向周围起哄的罪犯们,那种扑面而来的寒意和危险就令他们一个个闭上了嘴。
还是前一个胜利方,强壮的肌肉高高耸起,对拳击了一下,阴鸷的目光盯着雷,他显然也发现这个对手跟前几个不一样,警惕地站在对角没有贸然进攻,然而雷根本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这里,在这个地方他根本放不下心让雄主呆在视野之外。
虽然这里地竞争很残酷,雌虫战斗力普遍高,然而跟军部那种一开始就删选出高素质高潜能并且不断结合进化液高强度训练的军雌还是远远不能比的。
对方作了一番心理建设后,示威般吼了一声,然后抬手朝雷勾了勾,又指指胯下,围观者们被这个动作挑逗了,兴奋感压过了忌惮,气氛逐渐又恢复了热烈。
雷目光一沉,嘴角扬起嗜血的笑。他低速助跑两步,等对方也上前时忽然一个纵跃,仿佛一道幻影,顷刻就到达那虫族面前,对方就算看到了已经到了面前的拳头,却也没法马上做出反击,只能眼睁睁被一拳干倒在地。
周围一瞬间寂静,随后爆发出巨大的吼叫声。
那虫族脑袋砸在地上懵了一下,半晌起不了身,好不容易站起来,被周围的唏嘘声激地不等站稳就凶狠地扑向雷,然而还没至雷面前,便被他一条大长腿自上往下狠狠拍在地上。
“哇哦!!!”
“酷——”
那虫族不过一拳一腿便再也爬不起来。这么干脆利落的身手,不远处某几个明显视野位置都比较好的看台上的虫族纷纷站了起来,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出现了热切的神色。
这么个大杀器哪里冒出来的?他们一定要留住他。
在擂台上的雷可不会想自己已经入了那几名区域首领的眼,很快他迎来了下一名挑战者。
几乎都是一面倒的输,上台的虫族渐渐稀少了,直至最后台下的选手面面相觑都不敢再上前。]]
雷环顾了一圈确定不再有挑战便朝裁判席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下了擂台,底下的罪犯不再如一开始那么放肆,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惧意,有些崇拜的蠢蠢欲动,上前投靠的意图十分明显,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