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
议论声还在继续着,鲍佘神态自若地走下阶梯,直到视线触及到不远处挺拔的身影的时候一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
“宝贝!”鲍佘三步并两步地跑到雌虫面前笑着说:“你怎么来了?”
“嗯。”雷应了一声,送上水与毛巾:“怎么不在里面休息?”考核部都是配备浴室和休息室的。
“还是回自己寝室舒服。”鲍佘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半瓶水才打了一个响隔说:“我大概是金羽。”
“嗯,是金羽。”雌虫眼中闪过一丝自豪的神色。
“你知道?”鲍佘诧异地看向他,见雌虫面色微微一僵,低声解释:“考核官是我曾经的部下。”
“嗯。”鲍佘挑挑眉了然一笑:“对我不放心啊?”
雌虫低下头却是不答,鲍佘抿嘴坏笑:“看来是为夫不够勇猛,让你这么小心翼翼的,是我不对,看来以后要再接再厉了。”
雌虫面色一红,低声说:“没这个意思,只是以防万一。”
两人走进宿舍门后鲍佘扯着领子一把将上衣自头顶拉出来,用力而隆起的薄薄背肌有着与雌虫完全不同的美感,捕捉到这一幕的雷呼吸一顿,急忙调开视线,却是臊的厉害,扯了扯衣襟散散身体热意,不禁暗暗反思自己是否身体性淫,动不动就对雄主生出欲望。
为了转移注意力,雷低咳一声,说:“雄主,我的朋友刚来讯了,关于你那颗御守坠有进展了。”
“御守坠?”鲍佘楞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这个玩意儿就是装着他这具身体老爹的口口液的吊坠。
“嗯。里面那个生物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是他分泌出来的毒液却能吞噬虫族的树突状细胞。那是目前已知的可以左右雌虫第二型特征的细胞。”
“你的意思是这东西会影响雌虫化形?”鲍佘心中一凛,如果这是真的,那对雌虫来说真是灾难。
“具他推测是这样没错。只是这个生物似乎不好培育,目前他还没有培育成功,所以不好做进一步研究。”
“不好培育那是好事,否则谁知道养出这玩意儿是打算干什么?对虫星来说显然不是好事。”鲍佘思量了一下才说:“目前这个资料千万别外泄了,拷一份给我我去找老爷子谈谈。”
“嗯。”
鲍佘带着心事进入浴室,雌虫原本还不想这么快把结果告诉鲍佘的,因为他已经联想到一件事。目前他的履历上是没有七岁之前的事迹的,谁都以为这期间他还在哪个角落流浪,只有他的雌父知道,他是跟着一个艾斯拉星的叔叔生活的。
当时的艾斯拉星还处在混乱期,到处都在追剿雌父的势力,他跟着叔叔东躲西藏,曾看到过一批来自虫星的雌虫走出一架运输舰被带入一栋大楼,当时他以为他们是虫星派来协助的,然而其中一幕却给他留下了一个疑问,当时有一个雌虫不知是什么缘故脱离队伍试图逃跑,然而被很快地抓住,然后对方出手十分隐秘地用了电击将他制服。
后来自他成功进入虫星军部后,他查阅了不少虫星出兵记录,根本没有出兵艾斯拉星的军令。这些年是有不少与艾斯拉现在当权的布鲁特·爱得理冕下交好的新闻,但是确确实实没有干涉过当初艾斯拉政权变动的记录。
这加深了他心底的疑问,他联络了雌父的旧部密切监视着艾斯拉,得到的消息十分令他惊疑。这二十年来,虫星一直有源源不断的一些雌虫进入艾斯拉,然而却没在艾斯拉留下多少足迹,仿佛他们不过是出了个场,就彻底消失踪迹。倒是艾斯拉近年来确实不断在强大,他们似乎与星系以外的某个文明有来往,再深入进去就很困难,那方科技并不比虫星弱。
只不知道他的雌父是否知晓那个文明的存在,看来他有必要再见一次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