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各种体位撩拨得他情难自禁,可以想到未来的这个‘指教’会有多少加料。
幕琴真接过毛巾擦了擦脸,观众自觉地让出一条道给他通过,可是谁知就有一对夫夫没眼色地杵在中间正好就挡在幕琴真面前。
“是阑佘啊?”幕琴真这会儿可正是意气奋发,刚刚把一个雌虫干倒,就算对方没有化形也足够其他虫族们对他印象更上一层,因此虽然面上没有什么得色,但是心态上总归带了一点自负,面对昔日连对手都不是的废物,他的语气是十足的轻慢,完全没有面对一个顶级贵族嫡系子弟的慎重。
鲍佘点头让过,却见幕琴真目光微闪,对他说:“阑佘你可是最后一年了,要加油呢。”
你谁啊,拿这种前辈的语气对他说这样的话,鲍佘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嗯,多谢提醒。”
“同为雄虫,你没有经验,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来问我,虽然谈不上很强,但是对雄虫的考级技巧我还是有点经验的。”
若是真的关系不错,这句话倒也是好意,可惜这个晚上鲍佘已经充分认识到幕琴真这个虫族皇子是个什么德行了。他仿佛丝毫没察觉到幕琴真的恶意,感激地对他点点头说:“真是太好了,幕殿下这么厉害。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正好我要参加这个月末的段位考级。”
幕琴真擦汗的手一顿,诧异地看向他,“你确定?”
“嗯嗯!刚才幕殿下这一手看得我也是颇有感觉,想试试手。”鲍佘仿佛完全没察觉周围诡异的目光,一本正经地说。
幕琴真这会儿反倒有些犹豫了,虽然他恨不得把阑佘这个废物踩在脚底,但是那也只仅限于想象,他自己都知道绝对不能付诸实践的。
“幕殿下要不叫你的雌侍指导我也行,毕竟你的身份尊贵”鲍佘脸上这会儿同样浮上一丝犹豫神色,他上下看了看幕琴真斯文秀气的模样,颇有一种怕不小心把他打坏了的担忧。
幕琴真身份尊贵阑佘的身份也不差,以实权来说,阑佘的分量显然更胜一筹,但作为一个初阶都没考的废物对刚刚获胜的幕琴真说这个话还摆出这个神色就显得有些自不量力了,本来谦虚的话,这会儿听在幕琴真耳里令他顿时浮现一丝恼怒之色。
这是无知者无畏啊,观众心里也在暗暗吐槽。原本还不想动手的幕琴真轻轻一笑,一脸拿阑佘的智商无可奈何的模样,不得不掉头走回到台上,甩手将毛巾丢向虫侍,仰起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鲍佘,微笑中带着一丝讥讽:“那么来吧,放心,我会轻点的。”
“哈哈哈”周围一片哄笑,看好戏一般地看向阑佘。
对贵族来说,这样的事就是闲暇时难得的趣事,不管他们当中有多少雌虫觊觎着阑佘的雌侍位置,这都不会改变他们暗地里对阑佘的评价,可以说,只要不是自己出头,谁都乐的看好戏。
“那就谢谢了。”鲍佘压低了声音应道。
他就这么一步一步走上格斗台,神态自诺,缓缓解下袖针,将学到的优雅发挥到了极致,一个摆手,白色的礼服外套飘下栏杆被专注盯着他的雷稳稳地接住。
“请。”幕琴真眼中的讥讽更盛。
鲍佘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子领口的纽扣,露出弧线漂亮的锁骨,他的唇角似笑非笑,目光坦荡,仿佛面前的幕琴真丝毫没有给他半点压力,莫名有种跌宕不羁的气质,雌虫们的视力都比较好,见到这般风采的雄虫不说立马变花痴,但也各个看的目不转睛,竟然对他的表现都期待了起来。
幕琴真看着鲍佘就这么放松地站着并不打算不出击的模样,但就开场这一手也把场下的气氛给转变了,不禁有些暗恨。
“既然你不愿先出手,那我只好先说一声抱歉了。小心了!”幕琴真起手动作便有个助跑,场地并不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