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把玩让雌虫顿时低低哀叫,双腿颤抖地几乎要站不住,臀部紧紧缩起,仿佛这样就能夹住里面已经开始溢出淫液的洞穴。
“怎了?”鲍佘一腿堪堪卡在雌虫的双腿间,正好借着膝盖的位置缓缓顶弄摩擦,不一会儿雌虫就软下身整个儿趴在床上。
雌虫隔着衣服按住鲍佘的手试图阻止他的动作,可没有施力的虚握倒像是自己也在玩弄自己的乳肉。
“啊哈雄主”雌虫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目光迷离地看着前方背景墙上规律排列的晶体装饰,被分割成数片的映像里,他的身体被搂在雄虫怀中,然而只能看到雄虫的头发和一双隐没在衣服下的手,更多的,还是面庞通红嘴唇轻启不断吐露呻吟的自己。
是不是太淫荡了越是这样想,身体却反而被撩拨的更加情动。
鲍佘索性就压在雌虫的背上,让他身体悬空趴着,一手来到下面开始隔着裤子揉捏隆起的部位,另一手在衣服内穿过衣领攀爬到雌虫的嘴唇上,灵活的手指揉捏完柔软富有弹性的双唇后便探入他口中开始戏玩雌虫木讷的软舌。
“哈呃,嗯”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雌虫身体的热意,一声声短促的呻吟更是逼得人心痒难耐恨不得将这具身体操出更动听的音符。
然而当雌虫失神地摆臀轻轻蹭着自己的雄根的时候,鲍佘却收回了手,遗憾地说:“这个时间咱们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