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楼三楼。”
鲍佘以最快地速度赶到主星审察厅,被咨询是只亚雌。那亚雌正巧是见过早上被押送过来的雌虫的,口口相传自然就问到了原因,此时看到当事者,忍不住目光同情地看着鲍佘,“阁下就是那个被强,咳,您是要来观刑吗?那边已经快结束了吧。”
“快带我去。”鲍佘顾不得礼貌,抓住那只纤弱一些的虫族就拖着跑。被抓壮丁的亚雌半点气都没有,他偷偷瞄了一眼抓在他手臂上的手,又悄悄抬眼看着鲍佘俊俏地侧脸,面上微微一红,心中雀跃地加快了脚步,十分殷勤地领着脸色阴沉的雄虫走向处罚室。
每天送到这里的雌虫其实很少,在虫星,大多家族雄虫要教训雌虫其实都是喜欢在自己家里用刑的。家世不错的甚至会建立专门的处罚室,成年雄虫合法持有多种级刑具。因此这里虽然建了一幢十几层高的楼用于处罚犯罪的雌虫,然而实际十分空荡冷清。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光滑可鉴,也格外的冰冷,一阵焦急地脚步声由远及近,站在走道上面色惨淡地几名军装雌虫抬头向来人看去。
走近后,那名冷着脸的雄虫顾不上一边还在期待地等着他赞赏的亚雌,对认出他后快步迎上来那个名叫乔的军部雌虫说:“他呢?”
“里面。”他言简意赅,带头走到不远处的一扇金属门前。
“嗯!呃啊”被一层透明质异金属隔离的屋内隐约传出一声声低哑的呻吟,几名身穿浅蓝色工作服的虫族男子坐在工作台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屋内的景象。
屋内,一架特质金属架上锁着一名高大健壮的雌虫,他低垂着头,双手被特质吸收力量的手环牢牢地箍在头顶,身体呈跪伏的姿势,令人惊异的是他背后完全展开的羽翼被洞穿了翼骨的锁链捆缚,满是伤痕的身体表面浮现墨绿色繁复的虫纹,只是这个象征力量的图腾此刻仿佛有生命一般地在微微颤动,有种快要溃散的趋势。
“既然认罪来了这里,就别反抗了,否则痛苦的是你。”边上将一枚蓝色针剂扎入雌虫后腰的蓝衣虫族冷酷地说。
雌虫身体剧烈地一颤,被汗水完全浸湿了的头发遮掩住的脸微微抬起,惨白的嘴唇松开低声吐了个字。“是。”
边上另一名蓝衣虫族说:“自己的雄主也敢动,你倒是有胆子。”之后转头看向一边的仪器说:“怎么还没好,虫纹不稳定,没法开始取。”
“力量太强了,到底是王虫上将,这已经是最好的一台了,你先把仪导插入吧。今天太累了,我有点饿,快没力了。”
“嗯,好的,你家的雌君应该送吃的过来了吧?”
两只虫族轻松地闲聊起来,其中一名拿起一根幼虫手臂粗的导管,圆润地一头抵上雌虫的尾椎之下,仿佛意识到这是什么,瞳孔一撑,一直十分合作的雌虫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
“滴——滴——”警报长鸣声顿时响起。
“怎么回事?!你在反抗?!”那蓝衣雄虫惊怒地吼道,另一名急忙按下一枚按钮。顿时捆在雌虫身体多处的锁链浮现一道白光。
“啊——!”雌虫嘶吼一声,猛然仰起头,冰冷无机质的全黑色眼球和张开的口中锋利的牙齿让另一头屋外坐在工作台上的虫族都悚然一惊。
“雌虫化形后果然恶心极了。”其中一名雄虫工作员缓过神拍了拍胸口平复了一下受到惊吓后剧烈搏动的心跳,面露厌恶。
边上一名雌虫工作员面色有些僵硬,尴尬地说:“也不是都这样的”
“快点吧。里面的在干什么,怎么还没完。”另一名虫族有些坐不住了。
屋内的两名虫族此刻都被挑起了愤怒,被一个雌虫吓住什么的,身为雄虫总归不太高兴,幸好这台仪器可靠,没让这名雌虫挣脱出来。
“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