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为了这么个玩意儿委屈自己。
“过来。”鲍佘提了提虫族男人的腿,见他茫然地看过来,烦闷地说:“继续。”
那男人听了目光一亮,动作迅速地爬过来将他的东西吃进嘴里,表情怎么看怎么像在吃什么珍馐美味。鲍佘冷笑一声,虽然需要他泄欲,怎么泄却要看他。像前一晚一样那么容易就让他得逞,门都没有。
抱着手臂靠在靠背上,鲍佘闭上眼睛享受着下身传来的一阵阵酥爽。
也不知是雌虫技术不好,还是这雄虫天赋异禀,已经过了许久却不见雄虫要泄的迹象,雌虫急了。
他的下巴已经酸麻的难以忍受,舌头也变得迟钝笨拙,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沾湿了整个下巴乃至雄虫的裤裆,尽管心中焦急,他仍旧试图调动口中一切肌肉组织去取悦这根雄根,然而越来越迟缓的动作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力不从心。他目光哀求地看向自己的雄主,在他脸上只看到了不耐与讥讽。
雷吐出口中的热物,脱下自己的军服背对着鲍佘趴跪下去,伏底的肩膀让他的臀部更为挺翘,大大分开的双腿中间一览无遗。前一天晚上在他身上驰骋过得痕迹还没消退,那个微微绽开的穴口已经被透明的粘液染得一片晶莹。
忍不住了吗?鲍佘冷笑地看着雌虫一动不动,好像自己下面僵硬到有些狰狞的东西根本不是他的一样。
雷转头正好看到鲍佘带着一丝厌恶和轻视的目光,扭过脸艰涩的低声说:“请雄主享用。”
“想要?”鲍佘指尖刮了刮那嫩红的入口处缓缓沁出的粘液,将之涂抹在他蜜色的臀丘上。
这轻轻地动作却顿时激起下面这具身体的反应,雌虫压抑的哼了一声腰臀缩了缩,随即反应过来后退送回鲍佘的指下。
“这水流的,真是淫荡。”鲍佘擦净手指又坐回了原位:“你被干过几次了?不会多得数不清吧?”这么身体,没个长期调教怎么会有这么敏感。也不知是虫族的身体原因还是他保养有道,那地方还跟个处子一样鲜嫩,就算他极力表现的不为所动,下面硬的发痛的某处却容不得他否定,这身体实在太诱人了。
雌虫仿佛忽然遭受到雷击一样狠狠一震,猛然转过身来看向鲍佘,不敢置信地眼神把鲍佘唬的一愣,险些端不住架子。
“雄主我没有!您相信我,我没有做过!”雌虫仿佛遭受了莫大的侮辱,这么个阳刚英武的男人,红着眼眶,他爬到鲍佘面前紧紧抓着他的裤腿,目光哀戚地看着鲍佘。
仿佛天朝古代不开化的封建家庭里被无赖与人通奸的小妾。
鲍佘原本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却被这样的目光看的心虚了,就是一直屹立不倒的某处也缓了下来。
“行了我知道了。没有就没有。”鲍佘撇开眼睛不予再与雌虫对视。
雌虫松了口气,身体整个软了下来,忍不住微微战栗。在虫族若是被认为背着雄主做了什么不洁的事,是要被切去下体送去军营作为军妓服侍那些没有雄虫的雌虫直到死。
通常这样的雌性都是被敌视的。太过严重的雌多雄少导致了那些拥有雄主的雌性都被认为是天大的幸运儿。拥有了别的雌虫梦寐以求的雄主还敢偷吃是不可饶恕的罪。所以就是服务同性雌虫也不会好过,通常都会被拿来作践。雷在军中多年自然见过这么几个被关在营地里处罚的雌虫。
铁链拴着脖子就跟低级畜生一般,谁想上都可以去捅他一会儿。有时候雌虫兴致好的时候几个一起上,被各种花样的玩弄致死的比比皆是。
“谢谢雄主相信我。”雷心中感激,想着之前记下的方法凑过去讨好地蹭了蹭鲍佘的腿,见面前的雄根没了精神,羞愧地将之吞入口中重新服务。
到让好不容易平息欲火的鲍佘咬牙切齿地瞪着虫族男人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