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方才按摩膏和树突仪的作用令那里微微开启了一些缝隙,将视导仪探入还是太勉强了一些。
他咬紧了下唇,紧张的几乎手都在颤抖。
“宝贝疼吗?”鲍佘忍不住出声问道。
“不嗯啊不,不疼”
“但是”
“不如你先碰碰你的小兄弟啊,哦,别忘记把微流针插入哦。”这是一种带着微电流的小金属管。
“嗯,是”雌虫在这个时候会更加没有原则地听从雄主的话。
他将微流针自肉棒顶端的小孔一点一点插入,已经分不清这个地方被进入和子巢被进入哪个更令人难耐。
“开三档。”
“好了,把眼罩带起来。”
“嗯,自己把我那个模型吃进去。”玩具肯定少不了雄虫的同比例同形状假阳具啊。
“对,舔。”鲍佘看着屏幕里雌君伸出嫣红的舌头舔舐着阳具,就像在舔自己一般,他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下身的动作更快了。
“叫。大声一点。”雄虫的话已经更趋向命令,虫族身体的本能令夫夫俩进入一种掌控和臣服的状态。
“是,啊!啊嗯啊”雌虫视觉封闭后,耳边是雄主的声音,舔着软硬温度都逼真的仿佛真实的雄根的假阳具,终于渐渐进入发情状态。
“把视导仪推入进去抽插起来。”
“打开视导仪的开关,微流针开到最大!”
“唔哼,嗯啊”
“不,嗯——啊啊啊——”浑浊的精液自微流针的缝隙出汹涌的溢出来,把下面打着的领带都浸湿了,但是鲍佘的命令还在继续。
“继续拔出微流针,停,插回去对,再拔,不许停,抽插的更快一些”
“呜——雄主!!!啊——”雌虫已经完全软倒在床上,弓起了身体整个下身悬着,双腿剧烈的颤抖着,脚尖绷成了弓弦,明明已经受不了了,然而来自雄虫的命令让他完全不能自主地听令继续玩弄自己。
“不要了啊啊啊”
“把我的肉棒吃到下面的嘴里,对,把视导仪拔出来。”鲍佘已经射了,慵懒地靠在床头继续欣赏着自己雌君自渎的模样。
真可爱啊,真想玩坏他。
“嗯,雄主”
“把开关调到最大。”他想看自家夫人自己把自己玩哭的模样。
“哈啊啊啊——不,啊,饶了我吧——”雌虫此时已经分不清是鲍佘本人在场操他还是自己在用工具玩弄自己,他脑中被不断攀升的快感填满了,根本无法思考。
“雄主呜啊啊啊”又一次射了出来,后穴更是潮喷了一样,溢出的淫液把大腿都溅的湿淋淋的。
“好了,宝贝,结束了。干的真棒。”鲍佘放低了声音慢慢的说,这样的声音会显更温柔。
雌虫这才仿佛解开了禁令跌在床上急促的喘息,明明仪器还在震动,却像一下子失真了一样不能再引起他更多的快感了。
他拿开眼罩,眼眶通红地看向鲍佘。“雄主”
这声音居然听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尽管他的面容还是有些缺乏表情。
“宝贝,我爱你。”
“”雌虫目光一亮,结结巴巴地说:“雄主,我,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