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穴内还在被摩擦顶弄,他只能咬住手背才能勉强忍住不大声求饶。
“唔——”终于重重地挺动了一下,鲍佘将自己的雄根埋入最深处,才松开精关让自己的精液灌入那个窄小的甬道里。
“哈,哈——”雌虫失神地跪在地上急促喘息,捂着肚子感受着体内灼热的温度。
“还好吗?”鲍佘勾着他的下巴将他转过脸来。
雌虫红着脸不看鲍佘,只快速的点点头。
“呵,这下好了,这个没什么用了。”鲍佘抽开丝带的结,将丝带团成一团顶在雌虫的后穴,“这样,免的一会儿漏下。”
说着指尖顶着丝带结慢慢推入,浊液被困在里面再也无法溢出。
雌虫背过脸红晕已经染上了耳尖,鲍佘轻笑一声,自身后大肆欣赏着自家雌君的羞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