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账面工资,每天开着小跑招摇过市,白大褂一穿就假装里面没穿着紧身破洞牛仔裤。
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走得都是和夏温良一个路子。
“售后服务。”电话那头的付之扬嚅嗫了一会。
“介绍炮友还有什么售后服务,你说说我听听”夏温良也沉默了,他还真不知道,付之扬在介绍他跟苏桁认识之后,还会定期“回访”调查他俩的性生活和谐程度。
付之扬挠挠头:“就,好久没苏桁消息了,这不是对我介绍的人负责么反正没事就好,我挂了,你们慢慢玩。”
夏温良看着挂断的电话只觉莫名其妙,但自然也不会去怀疑付之扬和苏桁有什么,询问地看向怀里的人,搂了一下:“还没问过,你是怎么和老付认识的,去他那里看过病?”
“嗯。”苏桁想想付之扬的诊费就肉疼,不然他的小金库也不至于变得这么寒酸:“也没什么,刚上大学察觉到性向的时候郁闷了一段时间,就去找付医生聊了聊。”想了想又补充道:“付医生给大伙建了个群,每周需要在里面报个道,大家有时候也会聊聊天。要是有人挺长时间没说话,付医生就会去了解一下,很负责的。”
“你还在里面?”夏温良皱眉,大致听出来了是个什么群。
“一直没退。大伙以前帮过我,就算我好了,也可以在里面帮帮忙,陪别人聊聊天什么的,所以才没走。”
夏温良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好孩子。”
苏桁在黑暗里笑弯了眼,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眨了几下:“夏先生咱们明天做什么?”再做爱的话会死人的,他今天仿佛已经把这辈子的精液都透支出去了
“明天?明天是恢复期,我帮你慢慢过渡到正常的生活。”夏温良的手再次摸上苏桁胸口的小环,上面贴了一个薄薄的保护罩:“这个,给你摘掉吧。擅自给你打上去了,抱歉。”
苏桁呆呆地眨眨眼:“摘掉吗?”
“你想留着吗?”夏温良没想到苏桁会一点都不介意:“这个不是永久的,等游戏结束之后你不想戴了,可以随时摘下来。”
游戏结束苏桁忽然感觉身体有点冷,往男人怀里挤了挤:“嗯,知道了。”
“明天我带你做些按摩和脱敏训练,这样能很快回到正常的生活。虽然七天很短,内容也不多,但是我认为安排一天进行这个环节是有必要的。以往有些例子,服从的一方走不出来,不过咱们只有六天的话应该还好,但多注意没有坏处”
夏温良还在耐心地解释,苏桁的眼睛习惯了黑暗,便安静地盯着那两瓣张合的薄唇。
七天,这就要到了吗?居然这么短。好像还没睡,就该从梦里走出来了。
夏温良掌握着他的沉沦,还期望他像执行指令一样,说醒来便醒来
苏桁低头——左胸口上,除了那个多出来的小环,还有夏温良一直不自觉放到那里的手掌。他似乎对这个自己亲手戴上的东西格外在意。
想到这里,苏桁突然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