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讨赏 把它当成一个新鲜的小游戏就好。

子,总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等着他

    翌日夏温良不出意外地晚起了,来不及做饭,风风火火地穿衣换鞋,连裤子上的猫毛都来不及沾。

    走之前他还是去次卧看了苏桁一眼,小孩睡得红光满面,那肥猫正手脚并用地捧着他额头可劲儿地舔,唰唰唰的声音听得夏温良都皮疼。

    就这样苏桁都没醒,动都没动。

    夏温良过去探了探苏桁额头,立刻把肥猫拎出去,用手沾了凉水使劲拍苏桁脸蛋。

    “温先生早,早饭吃什么”苏桁可算被拍醒了,在被子里蜷成一个球,眼睛只睁开一条缝,肿还没完全消下去。

    都快烧糊涂了还惦记着吃呢。夏温良无语地看了看时间,干脆请了半天假,幸好下午只是去青邶大学做个讲座,耽误半天不碍事的。

    家里什么都有,夏温良熬了粥又盯着苏桁喝了药。

    果然年轻人身体就是好,苏桁没一会儿就来了精神,不再是一副霜打了茄子的样儿:“我去美国给您带了礼物了,在我箱子里。”

    夏温良从那乱七八糟的箱子里翻了半天,挖矿一样淘出来一个小瓶子:“这个?”透明的半黏稠液体,闻一闻,竟然是他常用的那个香水的味道:“这是什么?”走过去侧躺在苏桁身边。

    苏桁不太好意思,在被子里捣鼓了半天,才小声说了句:“润滑液。”

    夏温良是真的意外了,放在鼻子底下又闻了两遍。他也就偶尔才会在衣柜里喷两下香水,让衣服沾上一点便够了。这样平时不凑近了仔细闻根本发现不了他身上带香,讲究又闷骚。

    这礼物的确有心了,不贵重,却满满的心意:“怎么弄的?这个牌子又不卖这种东西。”

    “玩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调香的屋子,求着老板教我配的,做了好几瓶,但还是不太像你用的那个。”并不是不像,差别其实很小,相比于男士香水的冷冽与清爽,这瓶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酸调,像雨后梨子的味道,淡淡的,青涩的,下一秒就会期待着它变甜一样。尽管它并不会,却依旧勾着人伸手摘下尝一尝。

    “这个我也喜欢。”夏温良亲他额头,发现比早上温度低一些了。

    手机震动了两声,夏温良正要去看,却突然被苏桁拽住了手腕。

    出了汗的掌心湿漉漉的,烫得人心里一颤,苏桁轻声地讲:“夏先生来做吧。”

    夏温良抓着瓶子的手紧了紧,回身摸了摸苏桁的脸:“烧糊涂了?”

    苏桁摇头,清澈的眼神凝望着夏温良靠近的面容:“就是好奇,我里面肯定比平时热,说不定会很舒服。”

    “那舒服的也只会是我,和你没关系。”夏温良不可能折腾去一个病人,整个人覆上去,手肘撑着,虚压在苏桁身上,将人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捧起苏桁的脸,神情是苏桁没见过的温柔:“还记得你回家之前答应我的事情吗?”

    “嗯。”苏桁的脚趾在被子里全都蜷起来,动了动——他还记得那个“什么都听您的”的约定。

    夏温良用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将苏桁飘向别处的目光牵了回来:“我要讨我的报酬了。想和你玩一个游戏,那可能是一种,嗯有些极端的调教,我会向你简单说明,你当然可以拒绝,这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

    苏桁心想怎么可能不影响,还是点点头,看着夏温良轻轻眨动的睫毛,看那淡淡的睫影倒映在深邃的瞳孔里,好像一片清幽寂静的丛林:“可以的,我同意。”

    睫羽微动,丛林飒飒,吹起阵阵涟漪。

    夏温良专注地看着他,眼底温柔得如凝着一汪泉水:“我还没说具体是什么。”

    “没关系。”苏桁毛毛虫一样蠕动着把被子盖好,缩成一团,嘟囔了一句“我什么都同意的”,声音小到几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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