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鼓鼓囊囊的地方上。如果抱着它的人赢了,就能得到一顿摸;如果抱着它输了,就只能被迫献出肉垫让他捏捏。
夏温良收拾好东西,过来坐在沙发上,拍拍大腿,苏桁便放下手机坐上去。他主动撩开衣服下摆,露出白净的胸膛,胸口坠着雨后梅花似的两点乳尖:“您舔舔。”
夏温良凝了他一眼,俯下身张口把微肿的红豆嘬进嘴里,舌尖碾着乳晕,一圈圈打着摆。
“唔”苏桁后退一步,捂着湿漉漉的胸口沉思。
“怎么了?”夏温良疑惑地看着他。
“只有您舔才会痒。”苏桁见夏温良要脱他衣服,配合地扬起手臂。
夏温良嘴角的笑凝了一瞬,又无事一般扬起,他扶了下眼镜,继续脱苏桁的裤子,笑着柔声问:“还有谁舔了?”
“我自己。”苏桁不太好意思。
夏温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倏尔笑出声:“你再舔一回让我看看。”
“太难了,上次舔到的时候舌头都疼了。”苏桁把手试探性地放到夏温良的衬衣扣子上,没有等到许可,便没敢擅自动作。
夏温良抓过苏桁的手,用嘴唇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把他的内裤勾下来,小声问:“那一会儿,你也给我舔到舌头疼行吗?”
苏桁知道他说的是舔什么,还是红着脸点头。
夏温良满意了,将项圈调整好,领着人往厕所走,让他趴在横杆上,将手脚固定在竖栏:“今天还是我帮你清洁。”
“好。”苏桁长呼一口气。
“怎么了,紧张?”夏温良从水中拿出事先温好的灌肠剂,拍拍苏桁紧绷到拍不动的屁股:“别怕,这次用新的东西,两次就能排干净。”
臀瓣被掰开,湿滑的尖嘴插头伸了进来。
温热而又黏腻的液体涌进身体的一刻,苏桁打了个激灵。
灌进来的液体并不多,虽然有点奇怪,但是比之前痛到求饶的临界感要好很多——直到他看见了夏温良手里拿的东西,才意识到所谓的“新东西”的不对劲。
“不,不行不行不行太大,进不来的,夏,夏先生”苏桁盯着那个比手掌还粗的刷子露出明显的惧色,却丝毫无法挣动手脚上的绑带,只有费力踮起的脚尖在光滑的地面上不安地蹭动着。
“嘘——”夏温良食指点着嘴唇,顺手轻轻推了下镜框。他将掌心里的刷毛展示给苏桁看:“刷子很软,这样一握,进去之后实际和按摩棒差不多。”
苏桁不说话,看着男人的眼神还是充满犹豫。
夏温良摘下眼镜擦了一下,单手戴回去,拇指和中指扶着边框正了正。男人微微歪着头,骨节分明的食指在眉峰一下下轻点,指缝中透过的目光依旧凝着三分笑意,薄唇轻启:“虽然我是商量的口吻,但是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苏桁看着镜片上反射的白色灯光,莫名感觉到一丝恐惧,脚趾紧紧蜷在一起。
“别怕,”夏温良忽而展露笑颜,唇角勾出轻快的弧度:“我从来没有给你造成任何、无法挽回的伤害对不对?”
“对。”
“每次做爱,我都会让你感受到快乐,即使痛苦也都是短暂的,对不对?”夏温良摸摸他微鼓的小腹,轻轻按了两下。
“嗯。”苏桁点点头,强迫身体的颤抖逐渐停止。
“好孩子,我不希望再听到那个字,”夏温良转动被吐出了一半的肛塞:“好吗?”
苏桁轻哼一声,忙不迭点头。
肛塞被拔掉,可腹中那些奇怪的液体却并未亟不可待地喷射出去,反而如凝胶一般,极为缓慢地向外蠕动,竟容得夏温良慢悠悠地将刷子顶在穴口,一点点旋转着插进去。
“嗯慢,啊”苏桁咬着嘴唇,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