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升迁那事跟我生气对不对?」凌隆钦决定将他所纠结之事一次厘清,省得日後夜长梦多。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再惦记你们凌家的权位了。」凌仲希开始挣扎着身体,想从对方的怀里挣脱。
凌隆钦先是放松力道让他挣脱,下一秒又让他重回自己的怀抱。「你果然还在气我。若说我当初没让你升迁,除了你没有按照规定来办以外,另一个理由,是因为我爱你,你信吗?」
那可以成为理由吗?忽视自己的能力,不断阻碍自己前行的道路,只为了那种自私的理由吗?凌仲希不满地又推开凌隆钦:「你如果爱我,为什麽你不给我同等的机会与圣辉公平竞争?为什麽我就得靠着和你上床才能晋升?你如果爱我,为什麽我犯的业务过失,没有跟圣辉一样对等的补救方式,为什麽我就得离开我想做的职位?」
「正因为你是凌仲希,所以我只能利用我身为父亲的威严才能跟你近距离的接触,不然我没有正当的理由靠近你;正因为你是凌仲希,所以我只能凭藉我身为最高位者的职权才能把你藏到最安全的位置,否则你就会被营业体系的规则洪流给带偏。就因为你是凌仲希,所以我只能不顾道德伦常去做那些处心积虑的事情,才能把你留在我身边。对我而言,你自小就是我最珍贵的心爱宝贝,而凌圣辉只不过是个和我流有相同血液的儿子罢了。」
凌仲希又一次地被凌隆钦囚进怀里头,接二连三地拉锯,像在玩着欲擒故纵的小游戏,这是他初次感觉到,原来凌隆钦的胸膛,竟是如此的宽厚又温暧。这回他没再退出来,只是静静地听着对方怦然的心跳,一声一声侧击着自己的耳膜:他知道他在说些什麽吗?他的意思该不会是说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吧?
莫非……那一晚,他们东窗事发的那个不堪场面,也是他深谋远虑的操作?
「我就想问……」
在那当时,凌仲希曾经存有的某种不确定的疑惑,但由於之後的情势变得急转直下让人没有余裕去追根究底,如今回想起来,事情似乎埋有那麽一点蹊跷,凌隆钦那时大胆狂妄的强吻举止,和那一声声口无遮拦的放声辱骂,彷佛是蓄意招人前来探究的牵引线,阴险至极。
「我们之间的事被发现的那晚,是不是你故意设计的……」
凌隆钦用指腹轻轻地梳理凌仲希的发丝,像在顺毛一只需要被抚慰的猫咪般,他毫不隐瞒地坦承:「我确实是故意要让圣辉看到那一幕,我承认我是个恶劣的大人、毫不称职的父亲,我嫉妒你们开怀地玩着浓情蜜意的恋爱游戏,而我不仅无法介入,还要故作大度成熟,假装无视你们那些在家中在公司里所留下的战绩。你不会知道,在多少个夜里,在你们尽兴畅怀的时刻,我都抓狂到几乎要冲到现场去将你们给分开,」他自嘲地呵了一声,「还真有那麽几次,我跑到厨房盯着那些功能不一的菜刀,心里盘算着该从身体的哪个部位下手,才可以一次解决、杜绝後患——凭什麽是圣辉能够拥有你,明明是我找到你、是我先喜欢上你的……」
凌仲希禁不住身子打颤起来,原来凌隆钦早就知道他们的事,他全都知道。凌仲希之所以感到惊恐发颤,是因为他也知道,依照凌隆钦果断决绝的性格,若是真的忍无可忍,确实是会拿起菜刀砍了他们的。
他觉得凌隆钦不仅手段激烈得可怕,连感情也强烈得可怕,「你……」
「我很可怕对不对。」凌隆钦轻拍着他颤抖的背脊,似安慰又威胁地说:「在你拒绝我之前,我也不晓得自己是这麽可怕的人,我之所以会变得如此,凌仲希,你就是我的罪因,所以你得对我负责。」
「要我负责?」
莫名其妙背负了个罪名,还得扛起责任来负责?凌仲希为凌隆钦的逻辑感到可笑。
「对,如果今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