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看到了令他不高兴的原因。
在他卷子上端,用红墨水写了一个大大的“-”
,卷子上还附有一张纸条,指示他找人辅导。
我知道得很清楚,我等待已久的机会到了。
下课后,我跟着方远森走出了教室,急切地看着他在公告牌上的征求辅导人栏中的空白处写上自己的名字。
当我核准他确实离开了后,我立刻走到公告牌前,在他的名字后面签上了我的联系信息,还写上我将很高兴帮助他走出困境。
他怎么也不会知道我实际上想用什么方式来帮他排忧解难!现在除了等待以外,什么事儿也不用做了。
等待似乎是漫长的,但实际上第二天下午我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当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他那男性味儿十足的声音,说是要找我时,我都快瘫倒在地了。
“喂!”
我紧张地说。
“你好,我想找顾青。我是方远森。”
“你好,方远森,”我急迫地说,“我就是顾青。”
“谢谢你愿意帮助我。我的处境可不妙。我必须通过这门功课,成败在此一举了。”
“没问题!”
我说,没法忍住我的微笑,“我会把一切东西教给你,你会明白的。
你觉得我们在学生中心碰头怎么样?那儿当然不如图书馆那么安静,但也可以避免打瞌睡了。”
我笑了起来。
“行,”
他格格地笑着说,“我需要得到能得到的一切帮助!半小时后在那儿见面。”
“你算找对人了,兄弟。”
我挂上电话,简直不能相信所发生的一切。
我赶忙换上一件衣服,然后就出发到学生中心去了。
方远森和我碰面以后,花了四个小时一章接一章地学,还利用学习间的休息找出还有什么地方要补火。
有一次,当我抬起头来给他解释书上的图表时,我敢肯定他在盯着我看。
一时间使我胡思乱想,阴茎开始发胀,我不得不移了移屁股,缓解一下短裤里的紧张局势。
他真的在看我吗?不过我们仍然非常勤奋地帮教着,最后两个人都非常累。
四个半小时后,我们觉得受够了。
“喂,顾青,我们今晚别搞了,去吃点东西,怎么样?”
方远森问我,他的眼睛锁定在我的眼睛上。
我简直不相信我听到的,我知道这就是某种意义上的约会,我要抓住任何机会来和我的梦中男孩消磨时间,所以我说:“好主意。我饿了,脑袋也翻锅了。”
那天晚上,我们共享了晚餐后,各自打道回府。
他对我的各种帮助表示感谢,还问我第二天晚上有没有时间帮他。
我告诉他随便哪一天晚上都可以。
我们制定了一个每周补习四天的学习计划,避开他训练的那几天。
事情进行得太顺利了。
一点一点地,我们成了非常好的朋友。
在以后的几个星期里,我们一起到学生中心,一起看电影,或参加他的某个伙伴的派对。
我知道我们还只是朋友,但我只要一挨近他,那玩意儿就没法软下来。
就这样,这个学期就要结束了,我们的夜间补习也要结束了。
大考前夜,我邀请方远森到我的房间里来做通宵填鸭式复习,他高兴地接受了,并说训练后他马上就来。
晚上9:30,他来到了我的门口。
我的小兄弟从一见到他起就站起来捣乱。
他的确是从训练场地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