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总是很喜欢他主动地去摸他们的下半身,有时候也会强迫他把涨大的分身塞进嘴里摩擦。即使是这样,男人的构造毕竟是和女人不同的,相信没有多少人有恶趣味去玩弄他们一点也不丰满的胸部,或者和自己长的完全一样的器官。
之前有看过同学硬塞给自己的片,女演员露着私处,边晃动着腰边露骨夸张的呻吟,在他听起来,就好象产房里艰难的生产的孕妇,即使是娇滴滴的声音,也那么刺耳。被玩弄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发出那样的声音吧,结果轮到自己,却发现无法控制与自己平时说话声音截然不同的呻吟泄露,甜美而色情的。“哈啊恩。”
不知不觉中,粘稠的液体已经顺着分身流下,沾湿了大腿的内侧。明明很难受,为什么还想要更多这样令尾椎都变的麻痹的快感。一手撑住了洗脸台,一手抚摩着被自己用手心拢住的性器,蓄事待发的那里早已变了形状。
高昂的强烈的冲击还差一点点,还有一点。他情不自禁的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要出来了"
“啊啊!”白浊的液体顺着指隙滴落到了冰凉的地砖上。就这样倚靠着洗手台喘息着。
离婚了的父母各自都有了新的家庭,谁都不愿意管他,每月也只是给他寄一定的生活费,为了换取更多的零花钱,还是高中学生的他决定去打工。但是无论哪里都没有人愿意收一个还在学校上课的孩子。
做这种事情来换取报酬纯属是巧合。只是有天晚上夜里从网吧里出来的时候,被人搭讪说要不要去玩一下。趁着天黑在角落里只不过是彼此摩擦下性器就结束了,而且还拿到不少钱。做这样的事情也不错。于是每天晚上他都会去网吧附近游荡。
之后就遇上了那个穿的整整齐齐的老王,怎么看都不象是对那方面有兴趣的人,结果直到进了旅馆才知道自己抽到了张下下签,穿的整整齐齐的老王,只是坏心眼地欺负着他的胸部,只是这样,耀就被玩弄到了高潮。真是的。真是差劲到底。
他摇了摇头,拧开浴室的莲蓬开关。
第二天。
放学后的公交车上。
拥挤的车厢有如塞的满满的沙丁鱼罐头。好不容易挤上了汽车,他几乎是被背后的人推到了人堆的深处。回家的公交车永远都是人满为患的,毕竟是下班高峰时间嘛。努力的望车门那边靠了下,门边的人们立刻不满的回头看了看他。抱歉的笑了下,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站稳脚跟的地方,不再乱挪位置。
忽然腰间痒痒的,似乎有什么在动,不是小偷吧。扯了下皮带,他继续抓紧了扶手,不再理踩。但是,在车开动不久以后,就觉得不对劲了。腰间挪动的是人的手。又不是女生有什么好摸的,一定是弄错人了吧。稍微厌恶的动了一下,虽然身材方面来说有点纤细,但是绝对没有少女所特有的那种柔软。此刻那只手并没有离开,相反更进一步的望下滑,最后松开了皮带,直接伸进了牛仔裤里!色色狼?
耀又急又怒,人多的车厢里,动一动都很难,别说逃跑了。还没等他想换地方,重要的部位已经被那只咸猪手一把握住了。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尖端,最脆弱的地方,他打了个哆嗦,继续双膝曲了下去。脸也有点发烫起来。该死的色狼
“!”来人的手指巧妙的摁着铃口,旋转着,时轻时重,疼是有点疼,异常鲜明的触感堵塞了他脑袋里几乎要爆炸的思考回路,说不清楚是快感还是疼痛,驱使着他放弃了抵抗,相反还不自觉的迎合了上去。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悲哀的动物。啊,不管了。不对,这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居然会被不认识的人碰也会有感觉?可是,自己的那个地方已经硬邦邦的撑开了牛仔裤,现在下车的话就糟糕了不过,反正还差一点就可以结束了,还差一点就可以到达顶点了。他自己摆动起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