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扣住,一面用舌尖挤压和按摩我的乳头,一面用上下两排牙齿的左右挫动刺激我的乳头根部。给我一种又痒又微微作痛的感受。
我不再说什么了,也无法说什么了,那个人已经在我口里不停地抽搐着。他们都各自开始了自己的行动,开始享受高潮与快感,一次又一次。
他也交换一下彼此的方位,改变对我不同的部位的使用。可就是没有人要停一下。
我的身上到处是精液,口中,屁眼里,乳头上......可没人管这么多......这个人刚射了我一口,另一个鸡巴就直插了进来;一支刚在我的屁眼达到了高潮另一支就刺了进来。
我只知道满口、满屁眼都是精液,却不知道倒底是现在这个正在插的人射的,还是刚才那个人留下来的。
还坐在我鸡巴上的那些人,还有在一旁手淫的人,让自己的精液乱飚,飚得我满身都是,有的还故意飚在乳头,而吮乳头也不管,精精有味地吮着。
我已疲惫不堪。
我全身上下没一处有空闲着。没一处不痛。
我再次哭了,而我的哭声被湮没在他们奸淫笑声中,我不断地挣扎,他们就越疯狂。
没人顾我满身的剧痛。他们还在比赛谁的动作更加有力,更加夸张,比赛看谁插得更加深入,看谁会让我更加痉苦。
"现在知道什么是比之前更利害的啦!"我听见那个主人的声音,我道他也在操我,而我已辨别不出他在哪个方向了。
我意识近似模糊了......
我已是满身伤痕,全身表一块紫一块,有咬的,捏的、拧的......屁眼不知肿成了什么样,只感觉得到痛,溢了好多血,两乳头也都肿了,都变成了紫色。我已无力低头去看自己的阴茎,只感到下体的胀痛。嘴里还有好多精液。我躺在地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终于停了下来,也都懒懒的躺在地上。
"这可真是一个不错的性工具啊!够贱!"
"还不快谢谢各位!"主人命令到:"快说!"
"谢谢各位操我!我好开心你们折磨我。你们操得我好快活,折磨得我好快乐,干得我好舒服......我就是烂。请你们下次用更利害的方法来操我、折磨我,我好贱,好淫荡,就喜欢你们干我,把我干烂,喜欢你们折磨我......"
在他们的笑声中我还在继续流泪......
"我天生就是你们的性奴隶,请不要把当人,只把我当成你们发泄性欲的工具。干我、干我,狠狠地干我,不停地操我,干我的嘴,干我的屁眼,咬我的乳头......我要你们操我、奴役我......"
我不知道自己继续再接着了些什么下贱的话......
只知道自己在无休止地与他们做爱。做了累,累了歇,歇了又再来做......他们如此循环地来强奸我,操我,干我,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