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心里一喜——只剩我了。
出来的却是大老板本人。
吓?!
“快点!”大老板拽着一个人走出来。
那人脚套长靴,身穿过膝的皮草皮草浴袍。
他被大老板拉得踉踉跄跄,最后摇晃着靠在门上不肯再动。
是个男人。
真不走运。
“我们没有车了!”后面跟上来一个亲信,从门上扶起男人,“只剩下他。”
亲信指向我。
“就他吧。”
大老板走过来塞给我一张纸条,
“你,把这个人送到上面的地址。”
我连声应诺。
亲信过去拽起那个男人,这时男人的反应明显激烈很多,用力想要甩开亲信。
“我自己会走!”
他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
他的鞋跟非常细长,敲在云石地板上“嗒嗒”作响。不知道是地板太滑还是他喝了酒,十米不到的路程他走得左摇右摆,加上男人的身体线条本来就比较僵硬,那种姿态看起来有如人妖在故意扭屁股。
在好几次差点跌倒之后,他终于到了车旁边。
这男人其实挺漂亮。
“哈”轻轻地喘息,仿佛这段路已经耗尽了他的气力似的,他双手抓住摩托车的后座,猛地一抬腿,跨坐上来。
浴泡下裾理所当然地向左右敞开,露出起码一半的大腿。
不要以为我有什么眼福,
他穿的豹纹长靴把什么都盖住了,长得好像会一直包到大腿根。这么长的靴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平时看见女孩子穿着靴筒盖过膝盖的已经觉得很长。
我把头盔递给他,他只是拿在手里,没有要戴的意思。
我也不能逼他戴。
于是我们就这样上路了。
别墅转出去是长长的山路,不过此刻已经被许多名车占了,所以我决定走另一条路——一般人不走,而且轿车走的话有点勉强——故一向没有什么车,也不太可能遇到交警。
他的靴子好长。鞋跟也是,靴筒也是,完全没有见过。
啊?
我怎么突然就走神了?还在开车啊。
我一面提醒自己要集中精神开车,一面偷偷从倒后镜看他。
他昂着头,任由强风吹在脸上。
好像不堪风力,又好像是疲倦,他双眼半开半闭,轻轻眯缝着。发现我在偷看,他也并不避讳。
我敢肯定,有那么一秒,他是在看我的,虽然很快就移开。
那双慵懒得近乎淫靡的眼睛
勾了我的魂。
他是大老板的人吧。
我在心里反复念叨,并且加大油门分散对他的注意。
车子突然加速,他没有准备地向后摇晃了一下,就像被大风吹动的苇草,眼神越发迷离。
他长得实在漂亮。
身体向后仰着,强风很快从浴泡的交叉领口灌进去,将衣服向左右拉开。
里面没有衣服,只是光裸的胸口,细腻的皮肤在橘色路灯光下反射出温柔的光泽。
皮毛被风吹起一浪又一浪,下摆也被风吹得啪啪作响,衣服敞开到不能再开,连乳首也清晰可见——大概因为吹风受冷而挺立着——如果不是腰间的浴袍带子还系着,他早就门户大开。
他还是向后仰着,神情恍惚。
没有穿衣服,不知道有没有穿内裤?
这念头一闪而过,我马上为自己的包天色胆而冷汗雨下。
他是大老板的人啊。
“喂”
他在叫我吗?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