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他也漠不关心这些无法触及的灵,他骂出这亵渎的话,转身就去为昏迷的阿德里安主教查看伤势。
戈布看到爱人心情不好,习惯性地便凑上来哄问,“怎么了,这些漂亮的天使惹我亲爱的拉古夏生气了?”
与戈布的肉麻轻浮相比,拉古夏一直是一副愤世嫉俗的尖锐模样,他冷笑了一下,将阿德里安主教胸口的十字架扯了下来,扔到一边,“人们信这个有什么用,你看这些天使多么快活,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翅膀下掠过的土地,在前几个小时前,还全都是活生生的信徒?”
戈布将手放在拉古夏的肩上,他发现自己要强的爱人在颤抖,拉古夏的眼眶红了,他一边撕开阿德里安主教的裤腿,一边熟练地替这昏迷的老人正骨绑带,他不会轻易让自己的眼泪落下,只是红透了眼眶,视线一片模糊地执拗着继续做事。
那玩世不恭的狼人,也不再笑了,握住了他这双熟稔各种兵器的手,抚摸着上面的茧子和伤疤,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拉古夏没有理他,别过了头,眼泪却掉下来了。
戈布将他用尽自己的怀里,抚摸着他那头自己削短的金发,“哭一会吧,我知道你在担心那孩子,但我一看到这些天使,我便越相信,他一定还好好地活着,在弗瑞兹我们找了他这么久,是你自己说不见到尸体就不相信他死的,我的拉古夏,不要放弃希望,那两条龙一定能告诉我们一些事。”
“这些天使要飞到哪里去,他们到底来这里做什么,放着这里的灾难不拯救,他们到底要往哪里飞去?”年轻的骑士,单膝跪在地上,剑插在土里,他望着那些天使虔诚地划着十字,但拉古夏的话他也听到了,他想起了自己手下的士兵们,那些英勇无辜的生命,于是查理的信仰也动摇了,他嘴里大声地问着这个问题,眼睛里却闪耀着责备的眼泪。
“他们似乎停在了弗瑞兹那的教堂上?”
有着和狼一样视力的戈布望着北面,他眯着眼睛,那些封存着无数尸体的高大冰墙也在刚才的爆炸中轰然倒塌,此刻在库玛城,又能一眼望到北边的这座冰雪之城了。他们三人,站在这大地上,一起望着那北方,想要将神的安排意图了解清楚。
就在这时,那只是躺着喘气的黑龙阿道夫突然发出痛苦的哀嚎,他那黑色的硕大身体在废墟中翻滚扭动,拉古夏他们看到他心脏的位置在隐隐发光,他的哀嚎和痛苦让那些经过的天使有了一丝好奇,但他们只是回望了地上可怜的龙,便像一切了然,带着有些唏嘘的表情,继续往北飞去。
黑色的巨龙翻滚着,扬起的尘土同海啸一般,带起可怕的旋风,卡洛斯艰难地挪动着身子,撑起自己凄惨的右翼保护着这几名活人,他那金色的巨大独眼却担忧地望着那在滚滚尘土中痛苦痉挛的哥哥。
不一会儿,这几乎引起地震的挣扎停下了,尘土中那巨龙的黑影不见了,跑出一个衣着破烂的黑发男人,带着狂喜的面容,向自己的弟弟奔去,他简直成了一个开心的疯子。
“洛洛!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他一边像一只野生一样,迅捷地飞奔而来,一边指着他那冷白皮肤上重现的蔷薇契痕,那是他与自己的命运之番重新联结的证据,他们的生命彼此相连,阿道夫明白,他的阿诺复活了,他的妻子真正地重返了人间,而且还有他们的孩子!
可突然,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他想起了那位至圣天使米迦勒的话。阿道夫目眦欲裂般看向那北方天使汇聚的地方,他那龙的眼睛将遥远的教堂看清了,他大叫一声。
“不!你不能去地狱,撒旦他嫉恨你,他不会让你回来的,你不能去!你不能再离开我第二次了!”
阿道夫跪倒在地,扯着自己蓬乱的黑发,像是真的疯了一样,那模样可怕地几乎让人觉得他的双眼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