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剧烈起伏,可怜的断肢在草垫上难耐地摩擦着,他竟因为看到这个男人这样脆弱的一面而下面硬了起来。
手里的东西,每被他的拇指刮擦过一次铃口,就受惊一样跳一下,更用力地喷吐了一口还没射完的白液,就这样忽多忽少地喷吐着,直到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少,喷吐的高度也越来越低,阿道夫射完后,已经浑身湿透,他以为结束了,便放松了牙关,眯着金色的眼睛,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
“啊!你还哈唔!”
阿道夫又咬住了嘴唇,比上一回更用力,并且因为听到了自己那可耻的叫声扭过了脸,他明白他的阿诺想做什么了。那是自己常对他做的事情,对方是在趁机报复他。
一阵复杂的情绪变化在忍耐可怕快感的时候,在阿道夫心里快速地完成了,他收回了在断肢上的鳞片,选择继续演下去,他突然感到心里甜蜜,不可思议,他竟然会为了别人的报复和侮辱感到甜蜜。
因为他看到阿诺在笑,侮辱自己,报复自己,让对方笑了,那这样的侮辱和报复便根本算不得侮辱和报复了。阿道夫突然成了一个甘愿跳进陷阱哄猎人开心的傻瓜,他因为对方的开心而心里一阵柔软甜蜜。
【算了,看他这个样子,就当是哄孕夫开心吧。】
阿诺兴致勃勃的报复,在阿道夫心里突然变成了丈夫给妻子的宠溺,男人就像那些一个答应妻子怀孕时一切辱骂和无理要求的好丈夫,觉得这样根本不能算作对自己的侮辱,他甚至因为妻子能这样不客气又坦率地对自己报复,觉得这是两人关系更加靠近的表现。
于是,阿道夫不再咬紧牙关,反而故意压低了声音,用性感的嗓音回应着妻子的惩罚,他看到自己发声时,那做坏事的人竟然吓一跳似地缩了下肩膀,他越是呻吟,那张脸越是往下低,发红的耳尖被龙那视力极好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因为有意,阿道夫没有做任何抵抗和忍耐,很快就在妻子的手里尿了出来,高潮后摩擦铃口逼对方尿出来,这是他经常对阿诺做的事情,温烫的黄水在男人可以挪动腰臀调整好的角度下,全都倾泄在了那捣蛋鬼的大肚子上。
房间里的味道重得吓人,他们两个浑身上下全是最淫乱肮脏的液体,一个没有四肢,一个骨瘦如柴挺着大肚子,像是什么荒诞畸形秀里的两个主角,坐在这堆欲望和快乐的排泄物里,静默地喘着气。
阿诺回头,便看到那双丝毫没有耻辱和恼怒的金色眼睛,就知道自己的报复失败了,反而自己,被男人撩拨得满脸发烫,他想要抚慰一下自己硬起的小东西,却因为鼓起的肚子而有些艰难,这时,他看到那被自己弄得浑身邋遢的男人,没了四肢,像一条动作笨拙的蛇,翻过身子,支棱着那些断肢,爬到了自己腿间。
“看来夫人需要帮忙。”阿道夫的黑发全被汗弄湿了,金色的眼睛却依旧漂亮,“阿诺,乖,把腿打开。”
红着脸,暂时忘记了未来的恐惧和过去的悲伤,阿诺把两手撑在身后,朝自己的丈夫缓缓打开了双腿,他看着这英俊的人彘,用那张满口谎言的嘴含住了自己没什么用的雄性器官。
他隔着被他们的孩子撑起的弧线,望着阿道夫给自己口交,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男人垂下的黑色睫毛,时而扇动抬起,一双金色的眼睛望了自己一眼,又带着微笑垂下了眼睑,他看不到男人的嘴是如何含住自己的,只能让更容易疯狂的想象占据自己的脑海。
阿道夫的技术实在好得可怕,阿诺两手撑在后面,闭着眼将头往后仰起,他不是脆弱的人,却太容易掉眼泪了。
骑士查理提着灯和剑,来到这座钟楼下的小屋时,正好看到这位自己要寻找的,仰起头落泪高潮的模样。
他在雨里一路狂奔,焦急的心让他来不住将那声“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