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挽留他而使用起了自己的信息素。黑色的鳞片从阿道夫整洁的白色袖口爬出,漆黑的眼睛也渐渐发出金色的妖异光芒,瞳孔随着变快的呼吸拉长变细,他的本能在被少年那诱人的味道给渐渐勾引出洞,就像冬眠初醒的蛇闻着了肉香,在自己幽暗的洞穴里睁开了眼,试探性地吐出了信子。
可阿道夫是个极度傲慢的人,他甚至不允许自己被性冲动这种原始本能给牵着鼻子走,一切都必须要遵循他的那清醒冷酷的意志,有条不紊地优雅进行下去才行。他经验老道,即使阿诺的味道是非同寻常的美妙上等,可阿道夫依旧能冷静地保持自我,忍耐住诱惑时的煎熬感对他来说甚至是一种享受,忍耐得越是辛苦,最后便越能尝到甜美的果实。
【越喜欢的东西,就越要放在最后吃】
他轻松地掰开了阿诺紧紧抓住他衣服的手,转过身来,把眼神迷离,满脸红潮的少年拉开些距离,阿诺立刻不甘心地又贴了过来,却又被阿道夫拉开了,少年气恼地像个没耐心的小豹子一样,无意识间露出了阿耶卡狩猎时的兽性,龇牙低吼着,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朝阿道夫扑了过去。
阿道夫也不躲,任自己被他扑倒在门上,阿诺嘴里哼哼,两手抓住他的衣领把男人的头往下拉,拼命地踮着脚,仰着头,闭上眼,胡乱地亲了上去。阿道夫不推开,只是睁着眼,包容地笑着任少年没有章法地乱亲乱咬,心里好笑地想,自己的弟弟和儿子到底有没有好好调教过这小东西,怎么吻技和当初一样差。
想到这,他不禁嗤地笑出了声,阿诺听到这声音,不满地抬起头,然后嗷地一声,用力地在阿道夫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听到男人嘶声,又马上松了力气,即使在这种神智不清的时候,少年也善良温软得过分,本能上地怕弄伤了人,立刻伸出了小舌尖带着歉意和讨好地意思舔起了上面浅浅的一圈牙印。
?
阿诺从未在床上给那三条龙留下过什么伤害,即使在后来四个人在一起,弄得他要疯了般受不住,也不曾伸出手在他们的脊背上挠出一条抓痕,他稍有力气和神智时,感到快感太强烈,就只反手抓着身下的被褥,脚趾忽的蜷紧又张开着在床单上踩蹭几下。有时害怕叫得太大声,也从不去咬他们的肩膀,只咬紧自己的下唇或手指,把自己弄出血来,为了纠正他这轻微自残的小动作,后来他一个应付两个甚至三个时,双龙入洞时还好,倘若放了一个闲着,他的嘴里必也得被塞进肉根忙着伺候。到了真的快活到了没了理智时,也不像粗野的妓女淫妇一样放声浪叫,只呜呜地忙着掉眼泪,两只手连抓床单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软软地垂在身侧,随着被顶弄的动作晃着。
此刻他这舔弄的讨好动作让阿道夫很开心,他抬起了少年的下巴,赏赐般给了他一个真正的吻,立时,他们像一对毫无怨恨纠葛的有情人一般,缠绵悱恻地吻起来,阿诺尤其入迷,抓着男人衣领的手又变成了深情环住对方脖颈的姿势,自不觉地沉腰抬臀,用硬得发红的下体蹭着阿道夫的衣服。
一吻结束,两人分开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少年棕色清澈的大眼睛因为动情而美得让人心惊,连阿道夫也险些沉进这目光里。他见阿诺又微微张开了嘴,扭着屁股像小狗讨吃的一样,又要索吻,便笑了起来,阿道夫这一回只是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就捧住了少年略带不满嘟着嘴的小脸,问他道。
“好了好了,你这发情的小狗,你告诉我,你清不清楚自己现在在和谁做?”
少年露出了茫然的神情,嘴巴张了张,没回答上来。阿道夫完全不气恼,反而笑意更深,这完全在他预料之内,在刚才那种情况下,有些意志力薄弱的会直接变成疯子,阿诺的神智做出了保护的举措,自动沉睡到潜意识的下层,让本能支配少年的身体去寻找最能抚慰不安的方法,好使他不至于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