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下的凶器还蛰伏在那鳞囊里,不禁松了口气。
昨天也是这样,在为他泡咖啡的时候,卡洛斯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二话不说,就解了他的贞操带,把他按在石桌上操到尿了一桌。有时晚上为他送夜宵,这明明还带着单片眼镜拿着羽毛笔的国王,一下子就没了斯文气,把好心的小王后抱到膝头,将他脱了个精光,按在满是重要文书的办案桌上,自己则连白手套都没脱,就从裤裆里掏出个肉棒把他干得哭个不停。
阿诺是真有些怕,卡洛斯的性欲跟他的脾气一样来得迅猛而难以捉摸,他的后面天天被那些祭司用古怪的石棒填着,现在是越来越方便卡洛斯进来了。现在这贞操裤更过分,前头裹住他的男性器官不说,后头更是有一颗尾端带着坠链的金蛋,塞在他后面,沉甸甸的,必须时时刻刻夹紧了屁股挪着小步子走才能让它不掉出来,竟然说是为了防止王后走路过于随意粗鲁才这样设计的。
卡洛斯一边骂着他“脑子真笨,泡咖啡到现在都学不会,全天下估计也就只有我愿意娶你这个傻野人了,哼。”,一边自己熟练迅速地为自己磨豆,打浆,过滤,煮沸,最后丢入两颗方糖和一勺奶,一气呵成地泡好了两杯咖啡,看得阿诺目瞪口呆。
卡洛斯端着咖啡,在发呆惊叹的小王后脑门上轻轻地弹了一下,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霸道刻薄,“你是想让自己的丈夫就这么光着身子一天吗?还不快给朕去拿衣服穿,今天我要出门,忙得很,快点,快点。”
阿诺在这大得过分的卧室里快步走着,卡洛斯在后面没良心地催着,这一丝不挂却比谁都理智气壮地翘腿坐在石桌上的国王,明明比任何都清楚阿诺因为那金蛋的缘故,根本走不快,却还一直在高声催着他,真是每条龙都有着自己让阿诺咬牙恨的劣性。
阿诺抱着国王出门要穿的一套繁琐衣物回到卡洛斯面前,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他将雪豹皮做的氅袍脱下放在一边,帮着只张开手的国王一件又一件地穿好每一件衣服,这还是他在祭司们的教导下,在一个模型上练习了好几遍后才学会的。
踮着脚把最后一粒纽扣扭上后,阿诺本想终于结束了,结果却发现还有一个扣眼还留着没用纽扣来扣呢,这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扣错了,卡洛斯却像没发现一样,就这么提提领子就准备走了。
“等!”阿诺看他戴着白手套的手搭在那水晶门把手上后,才发现自己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他微微夹着腿,捏住卡洛斯的一只袖子,把头低到不能再低,阿诺声音轻的像蚊子一样,对卡洛斯说,“请请帮我,亲爱的夫夫君!”
卡洛斯一直在等着他说这句话,背对着可怜的小王后,把脸上的笑压下去后才缓缓转过来,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抬起男孩红透的脸庞,明知故问道,“要夫君帮你做什么?嗯?我亲爱的王后?”
阿诺对卡洛斯这脾气再清楚不过,只有顺着他心思说对方才肯放过你,于是只能羞得微微别开头去,恳求道,“我想尿尿,求你。”
卡洛斯把白手套脱下,往床上一抛,将人抱起就往侧室的盥洗室走去,从角落拿过一个专门为他的小王后订制的尿壶,一把退下男孩的下装,用口袋里的小锁替他解下那金色的贞操裤,便两手绕过他的膝弯,同小儿把尿一样,抱起阿诺让他自己捏住那可怜的小东西对准透明的水晶尿壶,看着淡黄的热液叮叮当当地落在那特制的敞口器皿里,在微凉的空气中泛着腥臊的热气。
阿诺又羞又怕,卡洛斯的那玩意又顶在他背后跃跃欲试了,他缩在这猛兽的怀里动也不敢动,尿完后,卡洛斯却没急着给他锁上,反而用手轻轻拽啦着那金蛋上的坠链,临到这里,阿诺听到卡洛斯因为渴求自己而变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竟然觉出些甜蜜和期待。
但是卡洛斯放开了他,叹了口气,只在他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