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头从自己身旁过,一个蓝灰色眼睛的壮汉提着他们用来庖丁的长刀,已经将自己的两个同伴的头砍飞了,一瞬间,整个小队就只剩下他一个男人还活着了。
“想不想活?”贾努曼将长刀上的血迹甩在雪地上,捡起地上的一支旱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把烟朝已经尿了裤子的年轻人脸上吐去。年轻人听到这话脑袋点得像发癫,贾努曼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已经跳进坑里啃起一条人腿的美丽少年,“好,那就先给你跑两分钟,如果没有被他追上,我们就放过你的命,三,二,一!”
年轻的猎人在贾努曼喊二的时候,就开始跑了,贾努曼优哉游哉地抽着旱烟,盘坐在那满是尸体的坑边,心里默默地倒数着那一百二十秒,终于数完后,那猎人已经快跑到了山谷。
贾努曼扭头对正吃的欢的艾伦吹了个口哨,让他过来,艾伦用嘴撕下一个人的手臂,像大狗叼着自己挖到的骨头一样,乖乖地来到了贾努曼身边。
“是时候让我们的艾伦朋友锻炼一下真正的狩猎技术了,看到那个逃跑的猎物没,去追上他,不要太快地杀死他,毕竟要给你找个练手的猎物还不容易呢,去吧,艾伦,看看你一个人能不能给自己找到吃的吧。”
艾伦的蓝眼睛在雪地里找到了那个仓惶奔跑的黑点,少年像披着人皮的银狼,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咕噜声,吐掉了嘴里的手臂,手脚着地,飞快地在雪坡上往下冲去,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他脱下留在身后,最后只剩下一具雪白的美丽胴体在雪中疾行,羽翼破骨而生,白色的鳞片从指端迅速蔓延,包裹了他的整个身体,伴着一声高亢的龙鸣,巨大的白色羽翼哗地打开,白色的龙像一艘被镀银的船,朝西沉的晚霞飞去。
伴着龙鸣和人的惊声尖叫,贾努曼欣赏着白龙狩猎的残酷美丽,将旱烟抽完了。
艾伦今天一口气吃了近二十个人,后面实在有些撑了,便只挑自己喜欢的肝脏吃,贾努曼也在猎人们搭好的营地,好好吃了顿全鹿宴。夜色降下,艾伦因为第一次的捕猎兴奋得躺在雪上,伸着手指头数着天上的星座,贾努曼则在整理从猎人身上扒下的东西,那个帕莎冬艾伦不愿意吃,就这么绑在一边,一晚上就只是在吓得发抖。
贾努曼整理好东西,叹了口气,走到女人面前,艾伦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咔哒一声,贾努曼把女人的脖子拧断了。
艾伦跳了起来,对贾努曼的行为有点生气,“为什么?我不想杀她的。”
贾努曼把女人睁大的眼睛合上,对艾伦说,“那你为什么不想杀她?是不是觉得她可怜?”艾伦没回答,少年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的恻隐之心。
贾努曼继续说,“我杀她就是因为她活得太可怜了,早点睡吧,你不想再见你那个阿诺叔叔了吗?”
听到阿诺这个名字,艾伦马上忘了那还死在自己面前的可怜女人,他是个才离开家的幼儿,对谁都深信不疑,“当然想见!你真的能让我再见到他吗?”
贾努曼神秘地笑了笑,艾伦尽管是条龙,却跟孩子一样好骗,“明天我们要出山,去打探点消息。”
“去哪里打探消息?”
“世界上还有比妓院消息更灵通的地方吗?艾伦,我的朋友,明天我就带你去个真正的好地方,享受男人真正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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