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又爽,不是艾伦这样的幼龙能比的。阿诺双手攀住了身后的栏杆,臀肉被冰冷的栏杆压得变了形,手上的力气一松,全身的重量便全部坐到了卡洛斯那根凶器上,阿诺被他扛着两腿,干得两个瓣屁股都要嵌进栏杆里了,软刺将他媚红的肠肉勾出又操进,交合处的淫水滴滴答答流着,顺着栏杆淌了一地。
“可别忘了你要对身后那小畜生要说的话,乖,快说呀,阿诺,小东西,嗯,快说给他听。”卡洛斯干得几乎要把那栏杆都撞倒了,大有一副阿诺不说他就永远不停的架势。
阿诺知道逃不过这一遭,只是他现在嘴里忙着媚叫,根本不知道怎么说出完整的话,“呜呜艾艾伦!我我呀~呜呜不要!我爱爱他我呜慢慢点嘛我要做做他的新娘了啊啊!卡洛斯!”
“真棒,我的王后,来,夹紧屁股好好接着,这时为夫奖励给你的龙精!”卡洛斯一个深顶,肉刺迅速张开到极致,将滚热的精水射进了阿诺的后穴,阿诺发出最后一声绵长哭吟,可怜兮兮地射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龙射精过程要持续几分钟,阿诺肚子里不断被灌进东西,卡洛斯边射边抱着趴在自己肩头的小王后坐回了毯子里,带着阿诺的手抚摸着男孩不断被精水撑鼓的小腹,满意地在他额头轻吻着。
肉刺收起,卡洛斯那根软下的东西顺着流出的精水滑了出来,阿诺后穴不停吐着白精,弄脏了身下的花瓣,卡洛斯又抱了他一会儿,酒醒了大半,想起方才做爱过程中自己说的那些话,开始尴尬起来,穿上衣服,生硬地说了声“送他回我的寝室”,便带着两只烧红的耳朵和几分酒气,逃也似地走了。
阿诺迷迷糊糊被带了出去,松散地披着发皱的红色嫁衣,下身光着一片淫湿,腿脚发软地被这群白祭司护送着,就像一个刚因为死亡而脱离了自己肉体的灵魂,浑浑噩噩,别人带他往哪,他就往哪里去,因为他自己已经忘记了来处,也不知道归处在何方。
穿过行宫左侧的塔楼时,塔外的冷风吹醒了他疲累的心,他茫茫然往外望去,看到许多人在一处空地上忙碌,用巨大的冰块堆砌出一座只有阶梯的冰塔,弗瑞兹沉浸在一种连阿诺也能感受到的热闹氛围中,他知道这里即将有大事要发生,但他从不是个好奇的人,此刻也累得厉害,连向一旁的祭司搭话的精力也不想挤出。
这时行宫后院的小门被打开了,阿诺看到几个祭司将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丢在了外面雪地,他怎么会看错,那是他的小艾伦,卡洛斯果真履行了诺言,将他放了。
阿诺在这窗边停下了脚边,看他可怜的小侄子从雪地中吃力地站起,却没有再挪一步,他知道,小艾伦在等着他一起回去。阿诺不自觉捂住了心口,不顾祭司们的劝诫,探出了窗外,高处的干燥的寒风将他的嫁衣袖子吹起,他盯着雪地中孤独的身影眺望着,这才发现这几日,他的小艾伦又长高了不少,已经是少年模样。
他在心里对艾伦说着,“离开吧,去找拉古夏和戈布,或者离开这里,飞过人鱼的故乡,去你父亲那里吧。”
这时,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将他拥了进去,阿诺这才发现卡洛斯又折回来接他了,卡洛斯跟他一起,望着那远处的幼龙,残忍地笑道,“你这小野人有什么好的,把这条畜生迷成这样,看来他是非得要和你在一起才肯走了。”
阿诺看卡洛斯将手一摊,便有人将一支金箭和一把弓递给了他,卡洛斯将箭搭在弦上,拉弓瞄准,一边凑在阿诺耳边说,一边将箭心对准了远处的银发少年。
“这是米迦勒的十二支金箭之一,身为阿耶卡最后一名后裔,你应该知道它如果射中了龙的心脏,会怎么样吧?”
在行宫后门外,艾伦就像门内的阿诺一样,也不知道此刻自己该去哪里,但他知道阿诺叔叔在这扇门背后,所以他准备待在能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