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钱酝就会把这边忘得一干二净,“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
“切,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说走就走,一点招呼都不打,冷漠无情,你这种人怎么可能理解我的心情,你知道你走了我是怎么度过的吗?讨厌死了!”
钱酝把手从高镜手心抽出来,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高镜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他不明白高镜为什么一定要丢下他,明明说好两个人毕业就结婚的,真是越想越气。毕业他看着朋友们接二连三的结婚了,就他一个单身狗,混迹在各大婚礼现场,被人询问“你结婚了吗”问得耳朵都起茧了。一气之下,就跑了,然后遇到林执,两人同居了一年多。
“祖宗,我错了,回去我天天跪榴莲好吧。”
高镜长手一伸,又将钱酝脑袋压在自己肩上,他知道自己伤了他的心,他会用一生来疼爱他。
“你就会这么说,哪会你真跪过榴莲。”
每一次惹他生气,嘴上说着跪榴莲,回到家就用一身蛮力将人抗到卧室,不管不顾的压下来,到是自己膝盖都跪青了几次。钱酝用头撞了高镜肩膀一下,哼了哼。
“你舍得我跪我就跪,你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干。”高镜笑着哄道,口是心非的宝贝,他真是爱惨了。
后座两人连体婴儿一般,前座林执和谭御岭到是坐得规矩,只是林执左手被谭御岭紧紧握着,十指紧扣。
听到后面两人黏黏糊糊的交谈,林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头去看学长,发现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他红着脸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有。”
“啊?有什么东西?是饼干屑吗?”
林执闻言赶紧用右手摸了摸脸,没有摸到什么东西,小脸还是很光滑,他今天还特意擦了护肤品呢。
“有,我喜欢的眼睛,鼻子,脸蛋”谭御岭一本正经的说道,他语气顿了顿,目光流连在他水润的唇上,接着说,“还有这张小嘴,你都有,都是我爱的。”
林执涨红了脸,没想到学长说起情话来杀伤力这么大,他心都快跳出来了,嘴里发干,他舔了舔嘴唇,“你怎么油嘴滑舌的?”
“不是油嘴滑舌,是真心话。”
“就就算是真心话,也没有人会这么说啊。”学长脸皮也太厚了吧,林执心里美滋滋嘴上却没表现出来。
“真心话就是要让你知道,我说的都是认真的。”谭御岭握紧了林执的手,望着他的眼睛,目光火热又克制。
“好啦!我知道了。”
林执被他看得害羞不已,结束了这个话题。
一张豪华的大床上,一个头发乌黑,眼睛紧闭的青年正躺在中间,他胸口起伏,两手抓着床单,腿分在两边,一个寸头脑袋正在他腿间起起伏伏,房间里只听到青年的呻吟声和口交的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青年才呻吟着压着那寸头冲刺了几十下,射进了他的嘴里,寸头将他的精液吃下之后便起身去了。青年挣开了眼睛,一双丹凤眼迷蒙的看着头顶的吊灯,虽然长相十分俊朗,但此刻青年眼中含泪,眼尾发红,眉目中似有万种风情,十分的惹人遐想。
一件衬衣丢在了青年颤抖的肚子上,青年回过神望过来,见那寸头已经穿戴好了,恤配运动裤,身形魁梧,看着就不好惹。青年踢了一下腿,修长结实的腿暴露在寸头眼中,他又丢了条裤子,“快起床,去接你弟。”这会儿没时间再教训他,但这帐他是记下了,以后让他加倍奉还。
“唔你这嫂子干嘛这么积极,还没过门呢!”
林想嘟囔着爬起来穿衬衣,他每天怎么睡都睡不够,虽然是接自己的亲亲弟弟,但还是没精打采。穿好了衬衣,他又躺了回去,闭着眼睛使唤人,“我不想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