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样子,那就叫得在大声点。”路易斯·诺曼说道,“上次我也是这样先把你摸到高潮,你还记得吗?你前面那个小洞出水出的厉害,还是养父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探进去,你就受不了了。”
“然后你这个骚穴被我用大肉棒直接捅进去了,都流血了,我还记得破处的那一天你哭得稀里哗啦的,可怜巴巴地一声声叫着我说养父不要弄那里,结果呢——”
“结果你这个小浪货那天晚上被我操射了几次,嗯?你自己说。我记得你后来腿都抬不起来了,前面的女穴还一直吸着养父的大鸡吧。”路易斯·诺曼说着,他的手移开了,锁玥被堵住的前端猛地被松开,他哭泣着射在了黑色的短裙上。
路易斯·诺曼压在锁玥的身上,他像是故意放慢动作似的,慢条斯理地剥开锁玥的内裤,让那条沾满了晶莹液体的内裤挂在锁玥的腿上。他们两个人就这么在睡着的奥维斯·金旁边开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