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撞进一对黑眸中。那双眼眸还带着情欲的火焰,慵懒的满足,璀璨的流光,和清清楚楚的专注,与他的目光相撞时,迸射出一点点笑,落在乌浓的睫毛尖上。
季湛阳的心都酥了,又泛着微微的苦和淡淡的疼。
“当我的狗,也当我的守望,决定了?不后悔?”奚狝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带着从来没有的柔和。
季湛阳的心脏立即变成酥心糖,也不苦了,也不疼了,只是甜甜地包裹着热乎乎的糖心。
“怎么可能后悔?”季湛阳抱着奚狝,眼泪一颗颗落下来,“辗转十年,求之不得。”
奚狝身上的灵力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季湛阳放开了,此时与季湛阳逐渐进入同一频率,季湛阳只觉眉心一热,奚狝轻轻一吻落在季湛阳眉心,那里顿时出现了一个金光灿灿的猫爪印。季湛阳身上炽烈如同艳阳的暖意也立刻冲击着奚狝意识深处的暗流。暗流简直像是遇到克星,惊慌失措地蜷缩起来,奚狝觉得特别暖和,特别的亮,季湛阳厚重坚实的命运因果线结结实实地缠上来,奚狝感觉,自己的命运很普通人也差不多重了。
季湛阳伸手摸着额头的印记,眼睛里面含着泪水,唇角却绽放出满足无比的笑容,那个笑居然有几分青涩的少年气。仿佛一直在心底痛哭了十年的小龙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
“张嘴。”奚狝揉了一把他的狗头。
季湛阳乖乖张开嘴,一颗熟悉的,苦到极点的糖果落入他口中。季湛阳有些贪婪地含住,不忍心一下子就吃掉。巧克力的香和极致的苦居然泛出一点淡淡的甜。天知道他想这个味道想了多久。
“主人……”季湛阳的声音有着狂热和胆怯,哑声问“我……可以换一个安全词吗?”
奚狝的视线与季湛阳撞在一起,他看到了季湛阳眼中的忐忑和深刻至极的渴求。
已经是第三次问出口,季湛阳身体都在微微打颤。
奚狝轻轻一笑:“换吧。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可以说安全词,说了也不代表我们结束,只代表你将一个月都上不了我的床。”
季湛阳眼圈顿时红了,他看着奚狝,脸上露出一个要哭又想笑的古怪表情。
他……终于有资格对着奚狝说出那三个字了吗?
奚狝可不想继续跟他肉麻下去,他放开季湛阳,非常懒散不尊重地靠坐在龙皇陛下的御座里。这御座不愧是宝物,这么片刻,粘上的各种液体都消失得干干净净。连清洗打理都不用。季湛阳端坐在这御座上的时候,就像一位威仪凌驾九天,万邦来朝的皇者。奚狝披着一件外衣懒洋洋倚靠在里面,却像一只吃饱喝足,但是依旧摄人心魄的魅魔之王。
季湛阳似哭似笑地摸了半天额头上的印记,看着只披了一件外衣的奚狝,简直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他突然想起什么,乖乖的低头,含住奚狝的阴茎,仔仔细细地清理起来,弄得干净了才抬起头。慢慢把嘴角粘上的也吃干净,龙皇陛下英俊得有些凌厉的五官看起来色情极了。
“好吃吗?”奚狝懒洋洋地示意季湛阳给他穿衣服。
“好吃……”龙皇陛下诚实地说,“而且比以前变大了。”
奚狝一下子扑过来,按住胆子变大的狗崽子,手指探向肿起来的菊花:“小贱狗,你是说我十年前不够大,不能满足你么?”
季湛阳赶紧接住乱扑的猫主人,低声求饶:“不是,主人,我说错话了。主人以前就很厉害,现在更是……”
他实在是多年没有说过下流话,一下子居然卡住了。
“更是怎样?”奚狝发现季湛阳的菊花真是绝了,居然把他的精液全部收在体内,一滴都没有流出来,菊花闭合得紧紧的。这是一点东西都不要错过,全部都要吃下的意思?
“现在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