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发疯一样收缩起来。
十年之后重新开苞,奚狝决定不用拳头,还是亲自干开了比较爽,于是又慢慢把拳头抽出来。
季湛阳不停地呻吟喘息,等奚狝把手抽出,季湛阳身上像是被水洗过一样。一种好闻的深邃木香变得非常浓郁,那是季湛阳身上特有味道。
奚狝站起身,调整御座的高度,让季湛阳的后穴正好对准他的阴茎。他按住季湛阳四敞大开的两条腿,舔了舔唇,声音有点哑,却致命的性感:“小八,这次破处,你猜我一次能操穿几层膜?”
季湛阳哆嗦着,激动得难以自抑——自己就要在御座上被奚狝再次狠狠占有。
巧的是,视频里面的小龙也在哭喊着不要,求奚狝不要给他开苞,可是依旧被奚狝压在身下慢慢操进去。
奚狝顶住濡湿滚烫的后穴,眼睛里面闪烁着兴奋,腰部用力,一口气冲进去——
“啊啊啊啊啊——”季湛阳声嘶力竭地狂叫出来,紧接着眼睛就开始向上翻,这一下就快把他操晕了。
实在是太刺激,太爽了,奚狝一次冲破了五层阻碍,新生的膜并不痛,但是带来的五重电流和旋风互相叠加,快感简直让人发疯,爽到直接崩溃。
一条如同紫水晶一样的尾巴弹出来,尾巴尖上燃烧着紫色的火焰。奚狝毛茸茸的尾巴直接缠上了季湛阳弹出来的紫色龙尾,一圈一圈,跟麻花一样,季湛阳立即尖叫出声,他的尾巴一碰到奚狝就特别敏感,被毛茸茸的猫尾一摩擦,连脊柱都要酥掉了。龙尾拼命闪躲,却被猫尾缠的死死的不断摩擦,后穴也被又硬又热的巨物穿刺,季湛阳被捆绑的双臂肌肉贲张,连皮扣都要被他拽断了。
奚狝插在季湛阳滚热的后穴里,觉得简直不能更爽,只有季湛阳的菊花干起来才连风带电的。而且经过几次真龙变,季湛阳特意重塑了肉体各个部分,简直每一处都是贴着奚狝的审美长的,不操不知道,真的开干,才发现季湛阳的肉体跟他有多合拍。经过那两年全方位的调教,季湛阳太了解奚狝的爱好了,他是完全放弃了自己的喜好,一切改变都是为了让奚狝玩得更爽更过瘾。
再配上季湛阳羞耻又动情的俊美面容,痛苦又渴求的激情呻吟,挣扎抗拒又不得不沉迷的身体语言,简直能充分满足奚狝最暴虐的欲望。
奚狝干脆架起了季湛阳的两条腿,季湛阳下半身悬空,胳膊还绑在御座上,随着奚狝用力,季湛阳的屁股啪啪拍打在奚狝的小腹上,季湛阳被操得魂都要飞出来,后穴的麻痒,电流,旋风,激起席卷全身,吞噬理智的狂烈乱流。体内没有被固定住的龙珠全都躲了起来,偶尔一个被奚狝撞到,季湛阳就会发出痛苦又火热到极点的哀鸣。他的冠冕在激烈的冲撞下松脱,乌黑浓密的发丝滑落,天花板上的各种雕刻彩绘仿佛蒙上一层放大的水蒸气,滚烫又无可抗拒地向他压过来。
他有些发晕的脑子里只记得一件事,就是不能射。
他要印记,他要做奚狝的守望!
奚狝干脆解开季湛阳双臂的束缚,把他用狗爬的姿势按在御座上,然后将狗链子拴在御座靠背,留出的长度特别短。季湛阳如果想被奚狝全根尽入地操到最深处,他就不得不把屁股往后送,可是脖子上的项圈就会勒得快要窒息。
对,奚狝就是故意的。
他就想看骄傲的小贱狗为了追逐快感把自己勒到喘不过气的样子,为了让季湛阳羞耻得哭出来,他还恶劣至极地往后退。
季湛阳快要窒息,可是后面的抽插仿佛总也碰不到点子上,再往后靠,他八成会把自己给勒死。
季湛阳被折磨得受不了,哭着哀求:“主人求你了,主人……小贱狗好难受……”
季湛阳完美的身体在奚狝眼前痉挛,屁股欲求不满地摇摆着拼命往后想要寻求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