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屏幕上眼含惊恐泪光，被分腿器硬生生架开双腿的少年，微微摇头。
季湛阳听到这句话，心里一酸，不知是种什么滋味。少年时被奚狝残暴对待，虽然生理上极度满足，心里不是没有委屈。奚狝这句话仿佛有种莫大的力量，穿过十年时光，安慰了那个惶恐，迷惑又有点委屈的少年。
“要下狠手，也得对着大贱狗动手，对不对？”奚狝轻佻地抬起季湛阳的下巴。
季湛阳：“……”
刚才的安慰是错觉，都他妈是错觉。
季湛阳咬着后槽牙，低眉顺眼地说：“是，全凭主人处置。”
奚狝摸摸他的头：“乖。”
还顺便扒拉了一下季湛阳头上的十二旒宝冕，珠玉相撞，发出动听的声音。
奚狝拿出一套皮扣，季湛阳一看，十分眼熟，正是视频里十年前用来捆绑小龙的道具。
“主人……这个……你还留着……”季湛阳声音颤抖，他从来没想到，这些道具，这些视频，奚狝居然会留了十年。
“小狗崽初夜纪念，一直没扔……看来大贱狗要感动得哭了~放心，今天主人一定让你哭个痛快。”
奚狝唇角带着微笑，动作却一点不温柔地把季湛阳捆在了龙皇御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