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狝的眼神没有半分避让,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多么凶厉,只是漫不经心地与季湛阳对视,眼底是不可捉摸的黑与冷。
他们彼此对视,像两只狭路相逢,互不退让凶兽,仿佛后退一步,就会被对方连皮带骨的吃掉。
对峙良久,季湛阳的眼神慢慢软下来,他看着奚狝微微浮起一丝冷笑的唇角,心脏一阵酥麻,慢慢的屈膝,跪在地上。膝盖着地的那一刻,无尽耻辱窜过他的身躯,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下身却明晃晃地跳了一下。
季湛阳为龙皇后裔,天生异种,小小年纪就在龙皇界闯下偌大名头,被称为最有希望成为龙皇界共主的妖灵。他是纯粹的天之骄子,骄傲与自负让他从来不会甘居人下。最好,最强,完美几乎是他的标签。让他赤身裸体,以完全臣服的姿态跪在另一个雄性的脚下,这种耻辱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摧毁。
也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和满足,只是这一跪,奚狝的一个眼神,他就险些射出来。
“啊……”季湛阳发出痛苦的哀鸣。
之所以没射出来,是因为奚狝脚下的休闲板鞋踩在了季湛阳的阴茎上。
季湛阳痛的立刻软了,额头冒出冷汗,不由自主握住奚狝的脚踝,却不敢使力。
“我刚刚说过什么?”奚狝不高不低的声音里满是冷漠和暴虐。
“呜……”季湛阳有些惶恐,在要害受到碾压的剧痛里转动脑子,颤抖着道,“听,听到你的命令,必须,三秒钟内执行。”
“趴下,撅起屁股。”奚狝冷声命令。
这次季湛阳条件反射一样不敢迟疑,弯下腰,抬起屁股,摆出了极其淫荡羞耻的姿势。摆好姿势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么下贱。
他的脸和脖子立即烧红,耳边听到风声,啪一声,火辣辣的疼痛在臀部炸开。
奚狝手持一根三指款的长条木尺,用力抽在季湛阳的臀峰,抽得挺翘臀肉一阵乱颤,留下深红的淤痕。
“啊……”季湛阳痛叫出声,他其实并不是不能忍痛的人,可是奚狝打下来的,他就根本忍不住。接下来又是四下,白皙的屁股上均匀地留下五道深红淤痕,慢慢肿起来,看着又残忍又诱人。
跪着被抽屁股,连疼带羞,季湛阳的阴茎又变得硬邦邦,昭示着少年无穷的活力。
奚狝用长尺抬起季湛阳胀红的脸,冷冰冰道:“这是第一次,下次再犯,就不是抽屁股这么简单了。”
季湛阳眼中满是羞耻和狼狈,还有一点点不明显的委屈。他急促地喘着气,不敢看奚狝的眼睛。
“我揍了你,要说,谢谢主人。”冰凉的戒尺轻轻拍打季湛阳的面颊。
“谢谢主人。”季湛阳不敢怠慢,他有种感觉,如果他不乖乖听话,那把尺子会毫不留情地抽在他的脸上。
“我想要的是一只漂亮忠诚的猎犬,”奚狝满意地摸摸季湛阳的头,跟摸狗一样,“小八,乖。”
季湛阳既因为自己得了个狗名而羞耻,又贪恋奚狝温柔的抚摸,他忍不住跪得离奚狝更近一点。
“以后你跟着我住,只要进了这个书店,你就必须脱光衣服,只能像狗一样爬,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站起来。”奚狝缓缓踱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以后你穿的衣服都由我决定。这里的卫生,一日三餐都由你负责。我可以随意使用你的身体,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使用任何道具玩弄你,使用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射精,不许自慰,我……”
奚狝脸上带透着深重的冷漠和戾气:“我不能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完整,也随时有可能因为厌倦而丢掉你,而你,没有任何权利。”
他抬起季湛阳的下巴,看着季湛阳隐隐透着恐惧,更多却是兴奋的眼睛,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