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哭腔的声音含混又低哑。
“绝对不会放过我?嗯?”奚狝的声音冷漠又凶残,巴掌带着风声又狠狠拍在伤痕累累的臀肉上。
“啊啊——我不敢!我错了!主人!求求你!不要!不要再打了!”季湛阳根本受不了这么可怕的情色折磨,平时死也不会说出口的求饶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冒出来,极致的折磨,极致的羞耻,让他的欲望生生又翻了一倍。
“小贱狗是不是想求主人帮忙?是不是想要主人操?”奚狝的手指划过臀缝,那里已经湿的不成样子。
“呜……是!是!”季湛阳只想摆脱这种让他想死的折磨,奚狝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什么都听。
“说出来!”奚狝又拍了一下臀尖。
“啊啊啊——要主人操!贱狗要主人操!求求你,求求你!”季湛阳从臀到腰椎到脊柱触电一样战栗,短发根根汗湿,贴在红通通的脖子上,紫宝石一样的龙尾缠住奚狝的腰,讨好地磨蹭。
奚狝轻轻喘了一口气,掏出同样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季湛阳的后穴,用力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