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念又一个一个化为水泡,无声破裂。
不!不行!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轻易摧折。强迫得来有什么意思,只有心甘情愿的臣服才痛快。
就在他心里一团又辣又苦又酸的乱麻纠缠成一团的时候,奚狝忽然抬头看向他的眼睛,他心底一惊,却不由自主地追逐那深邃黑眸中若隐若现的灿烂烟云。
奚狝好像根本没看见他,那目光也只是偶尔扫过,晏熹微却呼吸急促,一片空无的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跳了一下,又跳一下,让他有种陌生的喜悦和隐约的恐慌。
晏熹微在封迟被操得抽搐着射精的时候,终于悄悄退了出去。
也许得换个招式,欲擒故纵好像套不住这渣渣的猫咪。
霁影妖王当机立断,改变策略,第二天就邀请奚狝去他那客居宫殿赴宴,奚狝欣然前往。
晏熹微一身玉色衣袍,身长玉立,容光摄人。奚狝全身绯红,头戴珊瑚玉冠,两人站在一起,让周围侍候的小妖恨不得多长几只眼睛,又不敢多看,觉得眼睛都要被美颜闪花了。
晏熹微准备了一桌美食,全都是奚狝喜欢吃的,还特别贴心地给奚狝布菜。
霁影妖王见识广博,又极擅长察言观色,跟他聊天,不知不觉就会沉醉进去。说说笑笑间,晏熹微黑湛湛的眸子隐约流露出难以克制的感情。
奚狝看着晏熹微,眼眸里却隐约浮现清淡的哀愁,那哀愁很隐晦,却像是一片冰冷的雪花,在人的心头拂过。
晏熹微情难自已,突然握住奚狝的手,脸上漫起红晕:“镇海大人,我……”
晏熹微是真的脸红,他牵住奚狝的那只手也真是在发抖。这种仿佛电流酥麻窜过皮肤的感觉让晏熹微险些失态地叫出来。多亏装模作样许多年,才没崩了人设。
怎么会有这样奇特的感觉,这只猫咪究竟是什么?
被他拉住的奚狝却坚定的推开了他的手。
晏熹微:“……”
你一脸悲伤地看着我难分难舍,这会儿又把我推开,你他喵的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