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都要崩掉了。
书里的那些淫浪话语在心里过了一遍,终究挑了一句勉强可以出口的,颤着声音道:“官人……我的良人……你便疼疼我……饶了我吧……”
这是书中两人鱼水之欢时,子休求长陵放过,哭着说出的爱语。
李瑾这句话一出口,无尽羞耻冲刷过身体,他的皮肤泛起润泽的嫣红,睫毛上凝聚着水滴,眼角泪珠滚落,口中发出哭泣般的喘息。
阿狝听得耳朵一热,心里涌起无穷无尽的快意,下面简直硬得要炸了,立刻握住李瑾的腰,如同暴风骤雨一样抽插起来。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根本无法形容。
“呜啊……阿……狝……”
李瑾浑身痉挛,却没有力气地软成一滩水,任由阿狝摆弄,眼眸有些涣散,却凝固在阿狝脸上。
后面煎熬半晌的地方终于得到最猛烈的侵犯,那一下一下,仿佛重锤砸出灿烂的火星,迸射得眼前一片金黄。欲望的浪潮迅速攀高,终于达到他无法想象的顶峰。
“啊——”
李瑾身子一挺,激射出白液,然后就是不停战栗。李瑾双眸睁大,眼角缓缓留下泪珠,他下意识伸出手臂,想要抱阿狝。
阿狝简直要爽死了,李瑾后穴发疯一样抽搐,阿狝几下冲刺,背后的汗毛都爽得立起来,只觉腰椎一麻,痛快淋漓地射进李瑾体内最深的地方。
他喘息着放下李瑾的腿,靠进李瑾怀里,李瑾立刻紧紧抱着他,慢慢抚摸他的背脊。虽然疲惫不堪,却满足至极。
“璎璎,你是我的。”阿狝在他怀里小奶猫一样蹭着。
“我当然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李瑾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猫,在阿狝头发上亲了亲。
两人灵力波动渐渐一致,李瑾额头浮现金色猫爪印。他和阿狝都发现,这种印记竟然出现了许多另外的用途。
*
梦境之外,封迟看着一直沉睡,突然又开始颤抖的小奶猫,一筹莫展。
这是作恶梦了?
封迟摸着下巴上因为熬夜而出现的硬胡茬。